梁燕說,金鹹酒店是李青寒團隊在瑜慶市的一處秘密基地。秦敬峰頓時就明白了,一樓前臺的工作人員,為什麼會安排一個那樣不修邊幅的大叔了。
這裡原本就不對外營業,裝修成酒店,也只是個幌子,方便團隊的人進進出出,又不會被周邊的居民懷疑成傳銷窩點之類的。
修建在地處偏僻的地方,就更能理解了。
只是,秦敬峰想不明白的是,既然這裡是李青寒團隊的一處秘密基地,那梁燕為什麼要主動告訴他這個外人?
秦敬峰頓時覺得不對勁,感覺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李青寒團隊的人,包括李青寒,梁燕,從來沒把他當成自己人。
怎的,突然間將這麼重要的資訊,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告訴他了?
秦敬峰心裡沒有半點喜悅,反而眉頭緊皺,心也跟著提起來了。就像明知面前某處有個巨大的坑,但隱蔽得極好,他看不見坑在哪裡。
他帶著質問的語氣,問梁燕:“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梁燕輕輕一笑,她明白秦敬峰心中的猜疑。
不過,她並沒有急著解釋,只是將一封己經開啟過的信封遞給秦敬峰。
秦敬峰遲疑了兩秒,還是伸手接過信封。
信封上沒有文字,只有一個天馬行空的符號,由三種顏色組成,像一個“馬”字被撞散架了。
秦敬峰有些不敢相信,李青寒團隊的人,還在採用這麼傳統的方式來傳遞資訊。
他伸手,掏出裡面的信紙。薄薄一頁,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
那些文字,秦敬峰一個也看不懂,並不知道信裡寫了什麼。
他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梁燕,問道:“這什麼文字?我一個也看不懂。”
“這是我們組織專用的文字,只有組織內部的人才認識。”梁燕說著,拿過秦敬峰手裡的信紙,念出了上邊的內容。
這封信是李青寒留的,大概的意思,是李青寒知道有人要殺他,恐遭遇不測,遂告訴團隊成員,若他遭遇意外,由秦敬峰暫時接管李青寒團隊。
背後還有一行字,是李青寒專門留給秦敬峰的。
翻譯過來,意思就是:“獨立領導團隊,儘可能與組織脫離。”
秦敬峰搖搖頭,絲毫不信,首言道:“這太扯了!你們這麼機密的團隊,突然讓一個毫不相干的外人來領導,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梁燕聽此,冷笑一聲。那聲笑裡,藏著太多的無奈與不甘。
她嘆了口氣,說道:“你以為,我覺得不扯嗎?我也覺得很扯!”
梁燕說著,轉身走到陽臺旁,看著窗外,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澀。
“我從十幾歲就進了團隊,幾乎將自己的整個青春都埋葬在團隊裡了。為了團隊,廝殺過,拼命過,流過血,也流過淚,可最終換來了什麼?”梁燕突然轉過身,看著秦敬峰,苦笑著說道:“或許,在李青寒的心裡,從來只覺得我就適合衝在拼殺的最前面。”
梁燕的心裡有太多的抱負,也有太多的委屈。
她一首以為,如果有一天,李青寒高升了,脫離了團隊;或者出事了,離開了團隊,會把團隊的領導權交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