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西下看去,走廊裡沒人。
他強忍著心裡的恐懼,顫抖著手,將地上的盤子端進屋裡。
在那顆血淋淋的豬心下面,壓著一張紙條。紙條的一頭雖染了血,但絲毫不影響上面的字。
紙條上寫著:我知道你在哪裡,你逃不掉的。
劉威將那張紙條燒了,連夜又換了一家酒店。
第二天白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女客戶。劉威不能推,便去了。
晚上回到酒店,又困又累,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劉威被尿憋醒,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
大腦一激靈,如一盆冷水從頭頂灌下去,瞬間,整個人就清醒了。他看到胡招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把刀,兩個眼睛死死盯著劉威。
臉上,依舊是那種詭異的笑。
劉威從床上坐起來,退到床角,驚恐地問胡招娣:“你到底想幹什麼?”
胡招娣把玩著手裡的刀,緩緩說道:“我剛才可以殺了你,再把你切碎的,你知道嗎?”
平靜,溫和的聲音,卻嚇得劉威抖成了篩子。
劉威己經不知道要怎麼辦了,無論他躲在哪裡,都會被胡招娣找到。
他答應了胡招娣。不管是什麼,只要胡招娣說出口的,他只是一個勁地答應。
甚至在答應完後,都想不起來自己究竟答應了些什麼。
總之,劉威不想離開瑜慶市。這裡有他的事業,有他辛苦攢下的家業……
他也不敢再逃跑,不敢再違抗胡招娣了。只要在瑜慶市,無論躲到哪裡,胡招娣都能找到。他害怕將胡招娣惹毛了,下一次,真的殺了他,像殺了那隻小乳豬一樣。
劉威也想明白了,要在這裡待下去,只需要聽胡招娣的話就行。
從那時候開始,白天,劉威在外維護著各種女性客戶。到了晚上,隔三差五的,就要去胡招娣的住處,遭受各種折磨。
不止如此,有時候,胡招娣會命令劉威去金枝跟元圓的住處。
三人都一樣,變得瘋批,恐怖,像個極端,有精神病的瘋子一樣。變得法地從精神,從肉體,各個方面折磨劉威。
一開始,劉威接受不了,十分痛苦。
後來,慢慢的,整個人變得麻木了,什麼都能接受了。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年時間,首到胡招娣跳樓自殺的那晚。
那晚,胡招娣顯得很平靜,很正常。不吵鬧,不折磨劉威,也沒做出任何怪異或者詭異的事情。
只是很安靜地坐在床上,看著劉威,說道:“十分鐘後,我會自殺,會從客廳的窗戶跳下去。到時候,你就解脫了。”
劉威覺得很奇怪,以為胡招娣又換了一套新的方式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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