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將蔣虎安置好後，回到了辦公室。
秦敬峰讓小齊負責調查一下蔣虎。他想知道，蔣虎是否與劉威，趙玉桐一樣，騙財騙色，辜負甚至傷害過多名女性。
“行。”小齊坐在辦公桌前，一邊開啟電腦，一邊問秦敬峰：“老秦，你是不是又要出去？”
“對，我要再去櫻花路一趟。”秦敬峰說著，關了電腦，將椅子推到辦公室底下。
正要出門時，突然接到值班民警的電話。電話裡，民警告訴秦敬峰，蔣虎在瘋狂地自己毆打自己，怎麼攔都攔不住。
秦敬峰聽此，連忙跑到值班處。
一推開玻璃門，就看到蔣虎坐在長椅上，整個人鼻青臉腫，魂不守舍的。兩個鼻孔裡都塞著帶血的衛生紙，眼睛腫得像熊貓。嘴角處，眼角處，都有明顯的傷。
值班的民警小余一邊擦拭著地上的血跡，一邊鬱悶地向秦敬峰解釋道：“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坐著坐著，好端端的突然就開始毆打自己，像瘋了一樣。下手特別狠，我們攔都攔不住。”
怕秦敬峰不相信自己，小余補充道：“秦隊長，不信您可以檢視監控，真的是他自己打的。我們兩個拼命攔了，可他就像中邪了一樣，一邊打，還一邊辱罵自己。就在您走進來的一分鐘之前，他才停下來的。”
秦敬峰自然相信民警的話，他問小余：“蔣虎都罵自己什麼了？”
小余想了想，說道：“就說自己是畜牲，豬狗不如，喪盡天良一類的。反正打得挺狠，罵得也挺狠的。”
秦敬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即，走到蔣虎面前，問道：“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蔣虎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控制不住。就突然間，感覺自己不是自己了。”
“那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秦敬峰就站在蔣虎面前，雙手插在褲兜裡，俯視著蔣虎，問道：“有沒有做過什麼事，讓你自己都覺得喪盡天良，豬狗不如，像畜牲一樣？”
蔣虎低垂著頭，否認道：“沒有。我是犯過罪，但都是打架鬥毆這一類的。影響是不好，但我都受了懲罰，坐過牢了。而且，也沒到豬狗不如的地步。”
秦敬峰冷眼看著蔣虎，說道：“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也幫不了你。”
說完，果斷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蔣虎側頭看著離開的秦敬峰，顯得有些過於平靜。眼底裡湧起的，是死一般的平靜。
他側身躺下，閉上眼睛，任憑往事的畫面在腦中反反覆覆。
小余見此，忍不住提醒他：“你應該求一求我們局長的。有些特殊情況，他很有一手的。”
蔣虎沒有說話，只在心裡祈求著，今晚到此為止。他己經捱過打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可下一秒鐘，拳頭就不受控制地朝自己臉上招呼過去了。一拳接著一拳，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聲音清脆入耳。
小余見狀，連忙給秦敬峰打去電話。他知道秦敬峰還沒走遠，連忙喊秦敬峰迴來。
然而，秦敬峰卻只是冷冷地說道：“等他什麼時候肯承認，做過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了，再給我打電話。如果不肯說，那就自己受著。”
小余看著還在不停毆打自己的蔣虎，有些擔憂地說道：“萬一打重了，受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