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問秦敬峰：“老秦，我昨晚看到的那真是小武嗎？”
他說話時，聲音有些抖。因為昨晚看到的小武，有些行為很不像小武，甚至都不太像人。
秦敬峰沉默了幾秒，隨後說道：“我也說不準，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他沒看到，也不好判斷。
小齊猶豫了很久，紅著眼眶問道：“是不是小武己經死了，我昨晚看到的只是他的鬼魂？”
秦敬峰也沒給出確切的答案，只說：“如果真是小武，他可能想告訴我們什麼。”
當然，也很有可能既不是小武，也不是小武的鬼魂，只是別有用心之人，憑空變幻出的小武形象，就是為了將小齊引到棲枝山公墓。
至於目的，現在還說不準。
就目前來說，秦敬峰更傾向於後一種可能性。
說著，他問小齊：“昨晚，小武將你引到棲枝山公墓後，還發生了什麼？”
小齊搖搖頭，說道：“我就看著他走到十字路口最中間，然後就站著不動了。當時，那路口有來往的車，我怕他被車撞，就衝過去想要拉開他，卻眼睜睜看著他突然消失了。”
看到那一幕，小齊當場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意識到可能看見鬼了，兩條腿當時軟得走不動道了。
後來，在路邊歇了幾分鐘，正好過來一輛計程車，就坐著回單位了。
小齊有些自責地說道：“我該去墓地裡看看的，說不定會有什麼情況。只是，只是我當時太害怕了，沒敢去！”
“你沒去是對的。”秦敬峰嚴肅地說道：“以後遇到這種情況，給我打電話，別私自行動。尤其在這個節骨眼上，你更要處處謹慎小心。”
小齊垂下了頭，緩緩說道：“我知道了。”
上白班的同事己經陸陸續續來了，小齊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睡覺。
秦敬峰讓小齊再等等，等何簡到了之後，讓何簡陪著小齊。
他覺得小齊早晚可能出事，而且就在這一兩天裡。
兩人正說著，何簡提著兩份早飯走了進來。
秦敬峰給何簡分配了任務，二十西小時跟著小齊。小齊上班，何簡跟著一塊來上班。小齊休息，何簡跟著住在小齊家裡，二十西小時貼身防護。
何簡聽了，拍著小齊的肩膀開玩笑道：“齊哥，你成重點保護物件了，跟大熊貓一樣。”
秦敬峰提醒何簡：“別當玩笑，一定要重視。就算小齊上廁所，你也要跟著一起去。睡覺也必須在一個房間，不能分開。”
昨晚，兩隻地獄犬在辦公室外面守著。小武出現，兩隻地獄犬沒發現。小齊離開辦公室，兩隻地獄犬也沒發現。
秦敬峰相信，並非兩隻地獄犬翫忽職守，而是有更厲害的東西封閉了地獄犬的感知，讓它們如同聾了瞎了一樣。
小齊看了看秦敬峰，連忙說道：“老秦，沒必要這樣。我是警察，要是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怎麼保護人民。”
秦敬峰沒有給小齊拒絕的餘地，只說：“這是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