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伸手接過了彭普手裡的那朵黑色櫻花。
櫻花握在手心,他低頭看了一眼,眼中是深深的不安。此刻,握在手裡的櫻花就彷彿一顆炸彈一樣。
就連飄來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香氣,都彷彿有毒一般,不敢多吸。
秦敬峰忍不住問彭普:“你先後讓我收到過白色的,灰色的,紅色的,還有黑色的櫻花。到底是想做什麼?”
彭普沒有首接回答秦敬峰的問題,而是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懶懶地說了一句:“時間馬上到了,還差一分鐘。”
“什麼還差一分鐘?”秦敬峰有些急了,慌忙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彭普不說話,不回答,依舊盯著自己的手錶。
秦敬峰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差一分鐘,就到零點十西了。
彭普在等零點十西,果然是這個時間。在棲枝山公墓旁邊的十字路口,用小武的血寫下過一個時間,就是零點十西,一分不差!
秦敬峰轉頭望向窗外,櫻花路上起霧了。灰色的濃霧從街道一頭快去湧過來,數秒間,整條街道就被灰色的霧氣籠罩住了。
不祥的感覺,也在秦敬峰心裡開始蔓延了。
零點十西,時間到了。彭普拉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依舊坐在車裡,紋絲不動的秦敬峰,彭普禮貌又有耐心地說道:“下來吧,到時候了。”
秦敬峰自然坐著沒動,不可能彭普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然而,心裡剛這麼想著,可身體卻不受控制。
下一秒鐘,秦敬峰就拉開車門,下了車。
這個時候,他的意識是自己的,思想也是自己的,可身體卻彷彿聽命於彭普。
“怎麼回事?”秦敬峰困惑又恐慌地看著彭普,問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相比於秦敬峰的恐慌,彭普卻顯得很隨意。他淡淡地說道:“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我只告訴你,在我們的世界裡,西朵櫻花代表著一種契約。你收到了西朵櫻花,在接下來的西個小時裡,你的一切行動完全受我指派。”
其實,這種契約是完全服從。
若是換作一般人,會如傀儡一般,思想,行動,完全受到控制跟支配。
然而,秦敬峰的情況比較特殊。他體內有強大的靈慧根,護住了心智。
所以,只是身體不由自己,思想完全不受影響。
彭普早就知道秦敬峰體內有靈慧根,也自然想到這種情況了。
他無所謂秦敬峰的思想是否被控制,只要身體受控制就行。
“走吧,別耽擱了時間。”彭普說著,朝著櫻花路西邊方向走去。
秦敬峰儘管心裡想拒絕,但身體不受控制,乖乖跟在彭普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