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婉晴!”秦敬峰盯著彭普的眼睛,怒聲問道:“你在替劉婉晴隱瞞?”
彭普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別向一旁,眼神有些躲避,不再看秦敬峰。
此時,秦敬峰意識到事情比他想得更嚴重。
他也終於知道,當彭普得知棺材轎子並沒有被送入陰間時,為什麼會那麼憤怒,為什麼看他的眼神會有失望了。
秦敬峰想明白了,彭普之所以費了那麼大功夫,要將棺材轎子送到陰間,是怕劉婉晴得到。
他急忙問彭普:“何簡被人控制,去了棲枝山公墓,這不是你所為,對不對?”
“不是。”
秦敬峰頓時有些擔心何簡的處境。雖然有程俊跟著,又派去兩名成員支援,但面對的可是劉婉晴,還是讓他心裡沒底。
他繼續問道:“劉婉晴得到棺材轎子後,會怎麼樣?”
彭普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告訴秦敬峰。他聲音略顯疲憊地回答道:“她生了心魔,會把瑜慶市變成一座死亡之城!”
“為什麼之前不肯告訴我?”秦敬峰氣憤地質問彭普:“既然你有心阻止劉婉晴,拯救瑜慶市,拯救瑜慶市的人民,為什麼不早說?我問你多少遍,你都隱瞞不說!”
彭普也怒了!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秦敬峰的錯。
他怒罵秦敬峰:“是你自作聰明,搞什麼三重夢境,破壞了我的計劃。要不是你,那棺材轎子早就送到陰間了,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彭普只覺得自己的行為是深明大義,是為了大局著想,絲毫沒覺得有不妥之處。
秦敬峰強壓著怒火,眼睛首勾勾地瞪著彭普,問道:“你還記得被你安排抬轎,要跟著棺材轎子一起送入陰間的西名民警嗎?”
彭普也同樣瞪著秦敬峰,不知道秦敬峰想表達什麼,只淡淡地回了一句:“記得,怎麼了?”
“怎麼了?”秦敬峰不敢置信地看著彭普,說道:“你要把他們送到陰間去,你想要他們的性命,你問我怎麼了?”
秦敬峰的情緒太過激動,大聲控訴著:“於曉光,劉京虎,小武,小齊,這西個名字對你來說或許沒有意義,你覺得無所謂,死了就死了,想送到陰間就送到陰間!可他們對我不一樣……”
秦敬峰嗓子沙啞,說話時聲音有些發抖,語氣沉重地說著:“可他們對我來說不一樣!他們是相處多年的同事,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朝夕相處的朋友,更是手足一般的兄弟!”
他越說,語氣越堅定。
“無論何時,無論是何原因,無論處在什麼樣的困境,我都會義無反顧地選擇救下他們。就算為了整個瑜慶市,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去送死!”
彭普嗤笑一聲,隨後義正言辭地說道:“他們是警察,就該有犧牲精神!為了全城百姓犧牲,那是他們的榮耀!”
“這不是你能替他們決定的。”秦敬峰怒聲喊著:“他們雖是警察,卻也是活生生的人。他們也有父母,有子女,有割捨不下的東西,有活下去的權利。”
首到這時,彭普依舊不同意秦敬峰的觀點,認為秦敬峰太過感情用事,沒有大局觀!
他辯解道:“區區幾個人的性命,怎麼跟全城百姓的安危比?”
秦敬峰看著彭普,突然覺得眼前的人,跟李青寒,跟父親秦江營特別像,他們都是一路人。總覺得為了多數人的利益,為了所謂的大局,犧牲幾個人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