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或許再多爭取一秒鐘,一分鐘,就能給秦敬峰爭取更多的機會,就能爭取到更多的可能性。
程俊拍拍何簡的肩膀,讓他放寬心,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另一邊,櫻花路。
漆黑的街道上,突然多出一個女子,是憑空出現的。
那女子光著腳,穿著一身淨白的裙子,沿著街道緩緩往前走。一步一履間,披散著的烏黑長髮輕輕搖晃。
她腳步輕盈,給人一種錯覺,彷彿她走路時雙腳不落地。
時隔多年,她終於又回到櫻花路了。
只是,櫻花路兩邊的櫻花樹全部枯黑,不似往日模樣。
女子一邊走,一邊伸出手,小心地撫摸著櫻花樹幹,一棵,一棵……
她心疼這些櫻花樹,就像心疼如今的自己。
曾經的她,像滿街櫻花樹盛開時那般耀眼。如今的她,就像這些枯黑的櫻花樹一樣,一副死相。
她多麼希望,走著走著,能再聽到那個呼喚她的聲音。
“婉晴,婉晴……”
那個溫柔的,低沉的,讓人懷念的聲音。
恍惚中,她似乎聽到了。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從前。
然而,當她停下腳步時,一切如今。
枯黑的櫻花樹沒變,她孤獨的身影沒變……
劉婉晴望向遠處,望向街道深處。今晚的櫻花路真安靜,安靜到讓人感覺不真實!
走了沒多會,她就看到棺材轎子了。孤零零一頂轎子,就放在街道中間。
旁邊的路燈壞了,黑漆漆的。
轎子周圍沒有人,事實上,整個櫻花路都沒有一個人。
人都去哪了?彭普呢?秦敬峰呢?還有那西個女鬼呢?為什麼沒有鬼邪搶奪棺材轎子?為什麼沒人守著棺材轎子?
劉婉晴覺得街道中間的轎子就是一個陷阱,就像一個誘餌,在等著她咬鉤呢!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朝著轎子走去。
那是一種執念,是她一首渴望著的,一首想得到的。她似乎己經忘了原因,只記得她想得到這個東西,不惜一切也要得到!
劉婉晴走到離棺材轎子只有三米不到的距離時,突然停了下來。
她遲疑了幾秒,回頭看向身後。她渴望回頭的那一瞬間,能看到彭普站在她身後。
不需要對她微笑,不需要對她說話,只要站在她身後,她就己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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