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病房裡的空氣粘稠得幾乎要凝固。
?三方對峙。
?病床上的原面帶微笑。
伸出手臂：
“回來吧，陳默。
成為我的一部分。
這是你唯一的歸宿。”
?零的槍口死死頂在原的太陽穴上。
左手卻如鐵鉗般扣住陳默的脖頸：
“陳默！動手！
剝離他！
否則我現在就引爆你體內的情緒炸彈！”
?陳默站在中間。
他感受著體內的死寂。
感受著那僅存7%的、發燙的人性。
?他只想活著。
像個普通人一樣。
有喜怒哀樂。
能陪在母親身邊吃一頓熱氣騰騰的飯菜！
?可這群神明與惡鬼。
連這最後一點微薄的奢望都要剝奪！
?“你們要情緒是吧？”
陳默緩緩抬起頭。
灰白色的瞳孔裡爆發出一股毀滅一切的癲狂！
?“你們想要......那我給你們！”
?在原與零震驚的注視下。
陳默沒有攻擊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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