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程柯，他本想以師白頌朋友的名義，混進去的。
但還是在師燕面前敗下陣來了。
“白頌剛出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方便待客。”
雖然師燕的語氣溫柔，但依舊改不了她逐客服的強硬。
掛著僵硬的笑容，程柯點頭表示理解。
只是……
“不知道白頌是生了什麼病啊？”
透過師燕的肩膀，程柯白頌的眼睛對上了。
看著白頌乾淨又充滿好奇的眼神，程柯並不覺得可愛。
他只覺得噁心。
嘆了一口氣，師燕用眼尾掃向說是離開，但並沒有走遠的兩人。
乾脆用他們也能聽到的聲音回答。
“他是真的失憶了。”
說完，師燕就關上門。
失憶了？
程柯愣愣的摸了一下臉。
難道是他把師白頌蝴蝶失憶了？！
電梯門前的翟驊和史鴻澤在震驚之下，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隨即又嫌惡的別過臉。
兩部電梯，他們分別進了不同的電梯。
並且很有默契的，都沒有等程柯。
在狹隘的電梯中，他們都在想著師白頌失憶的事情。
“誒？”
只是走神了一下，提著行李的程柯就只能站在電梯前等下一趟。
他還有行李呢，走樓梯是不可能走樓梯的！
等從公寓大樓離開之後，程柯立馬給趙曉暢打電話。
“師白頌怎麼回事？”
等電話接通後，程柯直接切入主題。
隔著電話，趙曉暢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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