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重新往下走,可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不管他們怎麼走都下不去。
哪怕他們能看見最底層的地面。
躺在地面的那雙鞋就像是在嘲笑著他們一樣,不管他們是走還是跑就無法靠近一分。
從窗外往下望,他們依舊在第4層。
“我我我我我我我……。”抖的像篩子一樣的楊義勇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鬼打牆?”苗齊顏說完了他的話,他一臉贊同的指著苗齊顏“就就就這個……。”
“打什麼牆,我們來的時候不是也遇上了嗎?大不了從這跳下去,我就信了這樣還能被困住。
抓著邊沿楊藝玲抬腳就要爬上去,看那個架勢說跳就要跳。
苗齊顏和她弟趕緊把人給拉住了。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兩個大男人把人給從窗臺上扒拉下來了,楊義勇也不敢說話了。他怕再說幾句他姐為了給他破除迷信能真跳下去。
這裡可是4樓!跳下不玩蛋也是殘!
跳樓是不可能跳樓的,可是走樓梯他們也完全沒法下去。
三個人頹廢的坐在樓梯上,楊藝玲靠在欄杆上望著下面的那雙黃色的鞋子。
看久了她發現這雙鞋還是雙童鞋,用的很舊了。鞋子有些發白,一看就知道是被清洗過很多次的。
“咦……。”
靠著欄杆的楊藝玲直起了身子。
“怎麼了?”
另外兩人看向了楊藝玲。
“上面寫著名字,牛……。”楊藝玲的嘴被猛的捂住了,她睜大了眼睛看向捂著她嘴的苗齊顏。
“啊……。”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苗齊顏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好就放開了楊藝玲。“對不起,但是我老家有個說法,廢棄東西上的名字最好還是不要念出來。”
在他身後楊義勇猛點頭,楊藝玲一言難盡的看著他。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你也這麼迷信啊。”
揉著臉上的傷口,苗齊顏想他可能是有點自虐傾向吧。他朝著楊藝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是跟姥姥長大的,老人嘛都有些老習慣。”
解釋之後三人又恢復到了剛才沉默的狀態。
現在夜已經很深了,三人都是腦袋一點一點的,都在被周公召喚著。
滴答……
……答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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