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陳陽和蘇媚兒準時到了療養院。
車剛停下,王衛東就從樓層口快速走出來,笑容滿面的說:“陳醫生,蘇醫生,辛苦了!”
他說話時,目光在蘇媚兒身上多停了幾秒:這女孩看著和昨天大不一樣了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就是覺得她走路輕快,眼底有精光閃爍,被她盯著有被什麼猛獸鎖定的感覺。
三人上樓,推開病房門。
王老靠坐在床頭,氣色比昨天又好不少,臉上的灰敗之色已經沒了,有了正常老年人的血色。
他看見陳陽,笑著招手:“小兄弟來了,太感謝你了!快先坐會。”
屋裡人和前兩天一樣,還是周老、王衛東兄弟倆,和那兩個專家劉主任和李主任。
陳陽走到床邊,伸手搭脈。手指放在王老手腕上停了半分鐘,點點頭:“炎症消得差不多了,今天再鞏固一次,就徹底沒事了。”
他接過蘇媚兒手裡的全部銀針,沒急著下針,想了想後對蘇媚兒說:
“媚兒,今天你來給王老扎針。用銀針渡氣,不用太深,只要能把真氣送進去,幫王老疏通一下經絡,化掉他大腦裡殘留的炎症就行。”
他這話一說出來,屋裡人都愣住了。
兩個專家正要開口,被王老瞪了一眼,到嘴的話又生生憋了回去。
王老看向蘇媚兒,他能看出她與昨天完全不一樣了。周老也坐直了身子,盯著蘇媚兒看。
劉主任和李主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震驚,但被王老瞪了一眼之後,兩人都默默的站在那裡。
蘇媚兒雖有點緊張,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蘇媚兒深吸一口氣,拿起陳陽手上的一根銀針。先紮了幾針主穴,銀針落在百會、風池幾個大穴上。
她的手很穩,最後一針對準王老手臂上的一個穴位,慢慢刺進去。
她按照陳陽教的,把體內真氣緩緩渡進去。
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覺,一股細細的熱流順著銀針,流進王老體內。
王老“咦”了一聲,低頭看自己的手臂。他能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氣在經脈裡流動,所過之處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抬頭看向陳陽,眼裡有驚訝,也有讚歎。
陳陽對他笑了笑,點點頭。
半小時後,治療結束。
陳陽幫蘇媚兒把針一根根取下,收好,對王老說:“好了,徹底沒事了。回家好好調養,別與人動氣。”
王老活動了一下胳膊,又轉了轉頭,長出一口氣:“小兄弟,我感覺渾身都輕鬆了。這腦袋,幾十年沒這麼清爽過。”
他看向陳陽,眼神很認真:“你救了我這條老命,也救了王家。這份恩情,王家記下了。”
陳陽擺擺手:“王老言重了,王總也給了治療費,治病救人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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