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闆馬上趕過來!”
經理打完電話後捂著紅腫的臉站到一旁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剛才陳陽打他的一巴掌雖然沒有使用真氣,但他能感覺到,只要自己敢還手,會被像螞蟻一樣捏死。
對於老闆來了又能不能鎮得住陳陽?他心裡也是半點底氣都沒有。
光頭幾個人縮到包間的角落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陳陽在小雨身旁的沙發上坐下,再次仔細看了看她,除了受到驚嚇,身體並沒有受到侵犯。
外面酒吧大廳震耳欲聾的音樂已經改成了輕音樂,包間裡顯得安靜了很多。
保安們被經理趕到了包間外面,
門口圍著看熱鬧的人已被保安驅散,但還是在遠處卡座位盯著包間看稀奇。
七八分鐘後,包間外傳來急促又密集的腳步聲,聽聲音不止一個人。
經理立刻快速迎到了門口。
包間裡走進來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黑色夾克,周身透著一股混跡江湖的凌厲氣息。
陳陽看出來了,這是個三流武者巔峰,比那經理強很多。
中年人掃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杯和酒瓶,又看了一眼光頭幾個人。
最後才把眼光落在陳陽身上。
經理走到他身側,小聲在他耳邊快速彙報了一下情況。
中年男人聽完,徑直走到陳陽面前,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他想摸清陳陽的實力。但看了幾秒,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只能開口:
“就是你動手打了我的人?”
陳陽坐在沙發上看了他一眼:“你是酒吧老闆?”
“算是!”男人掏出煙,叼在嘴裡點燃,深吸一口:
“我姓彪,郴江彪家。這酒吧也是家族產業。我這酒吧開了七八年,在郴江市還從來沒人敢來砸我的場子。你是外地來的吧?”
彪家是郴江本地小有名氣的武道家族,家裡最高戰力也達到了一流武者,與省城的秦家實力差不多。
在郴江本地沒人敢輕易招惹,算是個土皇帝。
陳陽直視著他:“我是外地人又怎麼樣?因為我是外地人,你認為可以隨意欺負?
那幾個人在你們酒吧逼一個小姑娘賠五萬塊,不給就要拉去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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