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拖著老闆繞過舞池，往後面的包間走去。
包間門都關著的，聽不見裡面的聲音。
陳陽一腳踹開第一扇門。
包間裡燈光昏黃，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把一個女孩按在沙發上。
女孩在哭，拼命掙扎。
陳陽對龍小芸歪了一下嘴:“拍下來做證據。”
龍小芸連忙拿出手機拍影片。
包間男人聽見動靜，轉過頭。
他看見陳陽手裡拎著的人是夜總會的老闆，嚇得連滾帶爬跑出了包間。
陳陽轉身去下一個包間。
第二間，兩個男人，一個女孩縮在角落，衣服已經被撕破了，臉上全是淚。
第三間，一個男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倒在沙發上，旁邊蹲著一個女孩，抱著膝蓋，眼睛紅紅的。
一間一間踹過去，龍小芸跟在後面，把每一間的情況都拍了個小影片。
拍完第五間後，陳陽拖著老闆走到夜總會大廳，讓龍小芸去撥了音箱的電線。
音樂聲一停，大廳裡安靜了一下，客人們愣住了，有的還在扭，有的四處張望。
接著龍小芸又找到大燈開關，夜總會里亮如白晝。
“你們都出去！”
陳陽對夜總會的客人說了一句，然後手一揮，把老闆丟在了地上。
本來有人想開口罵陳陽，但看見地上癱著的老闆，胸前和嘴角都有血。
看見他斷掉的手腕和扭曲的一雙小腿，全閉上了嘴。
一個接一個快速往外走，沒人敢多留。
不到兩分鐘，大廳裡客人全走了。
陳陽站在大廳中間，這時夜總會門外走廊裡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四五十個壯漢從門外衝了進來。
有的拿鋼管，有的拿砍刀。
領頭的是五個穿黑色西裝的漢子，眼神兇悍。
陳陽看出來了，這五個人也是武者，三流初期。
“老闆！”領頭的一個西裝男看見地上癱著的老闆，臉色大變，衝過來想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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