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牽著洛依依一腳跨過光門，兩人的身體像被溫水裹住一樣。
身後的白霧像活的一樣，無聲無息合攏，再也看不見來時的路。
洛依依回頭看了一眼:“小陽，那門不見了？”
“先不用管它。”
陳陽放開她的手，往前走了幾步，打量著四周。
這空間不大，約一百來平方，方方正正，像一個被掏空的盒子。
四面的牆壁灰白色，表面光滑，摸上去硬邦邦的，透著一股涼意。
光從牆壁裡透出來，不刺眼，像陰天，把整個空間照得清清楚楚。
腳下也是同樣的材質，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
洛依依也跟著往前走了幾步，重新握住他的手。
“這是……好像一個山洞？”
她的聲音在空間裡輕輕迴盪。
陳陽用腳跺了跺腳地面：“不是山洞。像是一個被陣法摺疊起來的小空間。”
“陣法？”
洛依依皺了皺眉，“你說的我都不怎麼懂。”
“我也不太懂。”
陳陽搖了搖頭，“但這裡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空間正中央，擺著張一尺高的矮石桌。
石桌上，放著一塊玉簡。通體青白色，比陳陽墜崖的山洞裡得到的那塊更厚，光澤更潤。
石桌後面有一具枯骨。
盤腿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骨頭泛著暗黃色的光澤，像老玉，溫潤，不嚇人。骨頭表面光滑，沒有一絲裂紋。
“他死了很久了吧？”洛依依小聲問了一句。
“根據你們鳳凰部落的傳說，至少兩千年往上。”
陳陽走到石桌前，低頭看去。
桌面刻著很多字，不是苗文，也不是現代文，筆畫繁複，結構古樸，一筆一劃都像是用手指刻出來的，入石三分。
他看得懂，這些字和腦海裡《青囊天經》上的文字一樣。
“上面寫的什麼？”洛依依湊過來看著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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