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轉頭看了看黑色轎車，抬腿走了過去。
拉客司機好像知道躲不掉，轉頭看了看了看車窗外身穿迷彩服，戴著鬼臉面具的陳陽。
他一把推開車門，手腳並用地爬下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路面上，雙手撐在粗糲的水泥路面油上，不停磕頭。
嘴裡含混地喊著:“大……大俠……我……我只是個拉……拉客的。
我不認識他們……和他們不……不是一夥的……我什……什麼也沒有看見……你不要殺我……我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兩歲小兒……”
這個司機看起來都四十歲左右，說有八十老母陳陽有點信，說有兩歲小兒，他是不信的。
陳陽看了一眼拉客司機已經溼透的褲襠，微微彎腰，伸手抓住司的胳膊把他扶了起來。
“你起來，不用下跪。我不會殺你的，這事與你無關。”
司機站起來後雙腿還在發抖，根本站不穩，靠在車門上才勉強穩住。
陳陽看了一眼駕駛室:“把你車上行車記錄儀的記憶體卡拔下來給我。”
司機連忙半個身體伸進車裡，把記錄儀上的記憶體卡摳了出來，哆哆嗦嗦地遞到陳陽手裡。
陳陽接過記憶體卡隨手捏碎後，看了一眼司機：“你剛才有沒有拍照片和影片？”
“沒有……沒有……我嚇都嚇死了……哪還敢拿手機拍你們……”
拉客司機聲音沙啞，說話一直在打結。
“拿你手機給我看一下。”
司機又連忙從車上拿出手機，解鎖屏幕後遞給陳陽。
陳陽翻了一遍相簿和錄影資料夾，確實什麼都沒有，把手機伸到司機面前:“把你的手機雲端開啟。”
徹底檢查一遍後，陳陽把手機還給司機:“你今天過來的車費是多少？”
司機見陳陽真的不殺他，情緒穩定了很多:“一千塊錢包來回，但是他們人都死了，還談什麼車費。”
陳陽從口袋裡（玉佩空間），拿出一沓龍國幣，估計有兩三千。
他把錢放到司機手上:“你的記憶體卡算是我買下了，多餘的錢算補償你的車費。”
“不要……算了，我不要錢。”司機連忙推辭，想把錢還給陳陽。
陳陽把他伸過來的手推回去:“給你就拿著，快上車，我幫你把車推出來，今天你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沒看見，我什麼都不會說。”司機說完，連滾帶爬上了車。
陳陽走到車尾，彎下腰，一隻手伸到車下，托住車橫樑的位置，把車託了上來。
司機愣了兩秒後發動引擎，油門一踩。
黑色轎車在陳陽的視線裡，很快變成了一個黑點。
陳陽拿出手機撥通了包成茂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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