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嗎?跟誰?”宋之遠看到他的耳朵尖已經紅得像要滴血,明明很緊張,還要裝作無所謂,嘴角不自覺上揚了一些。
“我,跟我。”陳昂道,“不需要特別喜歡,如果你不開心了,隨時可以分手。”
“嗯。”宋之遠瞭然道,“那就試試。”
陳昂抬起頭,確認道:“真的嗎?跟我?”
“不然還有誰。”宋之遠道。
宋之遠答應得這麼輕易,陳昂有些不可置信,沒有感覺到特別多的驚喜,像做夢一樣,有些飄飄然。
直到宋之遠的手重新搭上他的腰,陳昂才覺得渾身像觸電一樣震顫,忍不住捧起宋之遠的臉,嘴唇貼了上去。
宋之遠的唇有些涼,陳昂跟他貼了會兒,狡黠笑道:“談戀愛就是這樣,可以親也可以抱的。”
宋之遠偏頭笑了下,突然一隻手按在他後腦,狠狠親了上去。
他的吻和陳昂的貼貼不同,更兇更狠,陳昂品嚐過多次仍不知足,好像哪怕宋之遠真的將他吃了也不要緊。他的氧氣漸漸稀薄,頭腦一片空白,腰腿痠軟沒了力氣,不知什麼時候被宋之遠托住抱起。
“談戀愛還可以做別的嗎?”宋之遠聲音帶著啞,陳昂被他擠在沙發縫隙裡,兩人呼吸交融。
陳昂看懂了他眼裡強烈的侵佔意味,卻毫無退縮,只是點頭,道:“可以……什麼都可以。”
宋之遠有將近半年沒碰陳昂,都快要忘了那種滋味。兩個人鬧到半夜,陳昂渾身發著抖,還要伸手去摟宋之遠的脖子。宋之遠被他白白的胳膊摟住,低頭看見一片晃眼的白,很快又失去理智……
不知道幾點睡的,第二天醒來陳昂渾身痠痛,嗓子啞到幾乎說不出話。宋之遠赤著上半身,端來水給他,陳昂看到他的背上交錯著許多抓痕,睜大了眼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
“疼嗎?”陳昂小心地碰了碰。
宋之遠痞痞笑了一聲,從床頭拿起腕錶看了一眼,道:“還想抓嗎?還有時間。”
陳昂渾身都痛,個別部位脹得難受,果斷搖頭。
“那就起!”宋之遠一下子將他抱起來,進了浴室,花灑一開啟,兩個人渾身淋透,在氤氳的水汽中接吻。
離開宋之遠家,各自去上課,陳昂那種隱秘的興奮與滿足才逐漸浮現。一整個上午,陳昂都難以集中注意力,只要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不由自主地笑。下午課不多,乾脆翹掉,去找宋之遠。
宋之遠下午兩大節專業課,看上去跟平時一樣,十分認真,不像陳昂那樣動作剋制過,眼神卻黏糊糊地拉絲。他一看宋之遠,宋之遠就移開視線,幾次過後,陳昂也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只好悶頭學習。
好不容易上完兩節大課,宋之遠還要跟校園軟體小組的人開個短會,陳昂跟在他身邊沒走,人雖然在眼前,卻連手都不能碰,忍得非常辛苦。
開完會,晚飯還要一起吃,陳昂頻繁看錶,宋之遠終於感覺到一點他的焦躁,吃過飯拒絕了出去玩的邀約,帶著陳昂回家了。
一進門,看起來絲毫不被戀愛影響的宋之遠卻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關上門就將陳昂拉了過來。他在親吻中將陳昂的書包脫掉,接著又去脫他的衣服。
“不……不行……”陳昂的聲音斷斷續續。
宋之遠以為他哪裡學來的欲拒還迎,當然不放手,用力揉捏著。陳昂被他揉得似一汪春水,卻還剩一絲理智,將宋之遠推遠一些,把快要掉落的衣服拉好。
“怎麼了?”宋之遠不解地問。他眼角都被逼得發紅了,此刻被陳昂推開,得不到滿足,語氣有些急迫不耐。
“還有課。”陳昂喘著氣笑了笑,“快到時間了,我得走了。”
宋之遠長呼一口氣,朝自己看看,道:“非得去嗎?錢我給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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