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阿姨,我已經有物件了。”宋之遠見陳昂在門口絆住腳,走過來聽見這樣的對話。
他笑著答話,看著溫文爾雅,穿的簡單,外面的大衣卻是個高階品牌的,通身氣質矜貴。
小姑娘的媽媽有些惋惜,不過他這樣貌,倒也不意外,笑笑送他們走了。
陳昂跟著宋之遠,進了車子就開始傻笑。宋之遠見他開心,自己也跟著揚起了嘴角。開了一段路,陳昂發覺他們既不是去學校也不是回家,轉頭問宋之遠。
宋之遠勾唇笑,道:“你猜。”
陳昂配合地猜了幾個,跟組裡的人吃飯,去見贊助商,連宋之遠身體不舒服要去醫院都猜過了,神情由輕鬆愉悅變得嚴肅,問他怎麼了。
宋之遠安撫地握了握他的手,道:“是吃飯。但是隻有我們兩個,也可以叫約會。”
陳昂聽了他的話,支起來的肩膀慢慢垮下去,鬆了口氣,後知後覺開心起來,看著宋之遠笑,小手指一翹一翹地動起來,問他:“去哪裡?”
宋之遠卻不再回答,只讓他等著。
停好車,陳昂跟著宋之遠到了一家非常優雅的法餐廳。宋之遠提前訂好了餐,還有人在拉小提琴。陳昂一直非常拘謹,宋之遠將他盤子裡的食物處理好,再跟陳昂交換。陳昂品嚐到十分美味的食物,注意力卻全都在宋之遠身上。
他逐漸變得貪婪。已經嚐到甜頭,如果現在再讓他失去宋之遠,陳昂無法接受,也無法放手。只是假設了一下,眉頭已經擰起來。
“不合口味嗎?”宋之遠試探著問他,“不喜歡這裡?”
“好吃。也喜歡。”陳昂回神,吃光了盤子裡的食物。
吃過飯,宋之遠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束花,是白色的,很大一束,陳昂不認識那些花材,但是非常漂亮好看。他接過花,手都在微微顫抖,宋之遠卻接著又送給他一個小禮物。
把花放在桌子上,陳昂開啟盒子,裡面裝著一枚戒指,銀白色的戒圈上一顆閃亮的鑽石,陳昂微微張開了嘴。
他的心臟砰砰跳動起來,一枚戒指,居然是一枚戒指!
陳昂吞嚥了一下,惴惴地去看宋之遠。宋之遠只是笑著,拿過盒子,握著陳昂的手掌,將戒指戴在了他的左手中指上。
陳昂度過了一個非常夢幻完美的冬天。在這個冬天裡,宋之遠給他戴上戒指,跟他約會多次。陳昂的鼻炎也因為得到很好的治療和照料而幾乎沒有症狀,手上的凍瘡完全沒有覆發過。
頭一回,他才知道原來頑疾也能被治癒。而宋之遠就是他最好的藥。
期末,兩人績點全A,宋之遠帶他出去玩了一圈,倆人在溫泉池子裡鬧,陳昂冬日裡捂得嚴實,皮膚細膩瑩白,宋之遠貼在他窄韌的腰上,愛不釋手地撫摸。
寒假裡,陳昂沒有回家。宿舍也能住,不過陳昂住在宋之遠那裡。
假期裡補課的也更多了,陳昂不用上課,時間還有富餘,跟著周昱參加了一些攝影社團的志願者活動。
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因為志願者也有錢拿,多的時候一個上午就有二百,周昱一說,陳昂立刻同意了。
他跟著周昱幫忙搬搬裝置,佈置場景,有時候缺人了也幫著打光。京市各類展會多,臨近年關,活動不減反增,周昱打聽到了就帶著陳昂一起報名,如果當天有補課,賺得比當志願者多,陳昂那天就不去了。
周昱沒想到他那麼缺錢,幾乎不給自己留休息的時間,有時候在場館一起吃盒飯,陳昂吃得又快又急,稀鬆平常的盒飯看起來跟美味佳餚似的。周昱心中一動,提議過幾次晚上請他吃飯,陳昂卻很少同意出來,好像總是有事情。
這邊周昱還停留在陳昂缺錢的印象裡,沒過幾天,陳昂帶來了一臺尼康,問周昱會不會用,請他教他。
周昱看了看型號,是才發售的中端價位的機子,單機也要四萬左右。
“你不是沒錢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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