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遙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林泊那句“不太一樣”，並沒有讓他覺得高興。
相反，那種被特別對待的感覺像一道突然落下來的光，讓他下意識想往後退。
如果程野只是對所有人都這樣，那麼這些關心便沒有特別的意義。
沒有特別，就不會產生期待。
也不會在失去時覺得意外。
可如果真的不一樣呢？
沈知遙發現，自己似乎更害怕第二種答案。
放學前，體育老師臨時通知籃球隊留下訓練。
程野收拾好書包，又想起板報的手繪圖還放在教室。
他從抽屜裡翻出畫紙，遞給沈知遙。
“幫我給許梔。”
沈知遙接過來。
“你畫完了？”
“昨晚畫的。”
畫紙上的舊教學樓已經完成大半。
程野沒有完全照著照片臨摹，而是將一些破舊的細節簡化了。窗框、藤蔓和牆面都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卻因為線條幹淨，顯得比現實中更明亮。
沈知遙看了一會兒。
“很好。”
“只有很好？”
“很適合板報。”
“你上次說喜歡。”
沈知遙抬眼。
“現在也喜歡。”
程野像是滿意了。
“那等文化節結束，這張給你。”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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