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排版疏漏。”
程野把校刊放在桌面上：“負責老師已經聯絡印刷排版的人了。學校網站上的電子版會重新上傳，宣傳欄展示時也會在照片旁邊加上姓名和班級。”
“就這些？”
“還有下一期會在勘誤欄說明。”
沈知遙微微皺眉：“沒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
“老師自己說的。”
“你有沒有為難老師？”
程野像是被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為什麼要為難老師？”
“你剛才看起來很生氣。”
“我是生氣，但我講道理。”
坐在後排的林泊恰好聽見，忍不住插話：“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可信度一般。”
程野回頭：“你哪邊的？”
“真理這邊。”
許梔隨後走進教室，把一張便籤放到沈知遙面前。
上面寫著負責校刊老師的道歉，說以後會重新核對所有投稿資訊。字跡末尾還留了一個聯絡方式，請沈知遙有空時把照片原檔案再發一次，用於更新電子校刊。
“老師態度挺好的。”許梔說，“還誇照片拍得很有故事感，問你以後願不願意繼續給校刊投稿。”
沈知遙看著那張便籤：“程野說了什麼？”
許梔想了想。
“他一開始就問，為什麼其他作品都有作者，只有這一張沒有。”
“然後呢？”
“老師說是遺漏，會處理。他又問怎麼處理。”
程野在旁邊替自己辯解：“這是正常詢問。”
許梔點頭：“確實正常。雖然問了三遍。”
“因為前兩遍沒有說清楚。”
“最後老師說會補上名字，他才滿意。”
程野拉開椅子坐下，把自己的英語錯題本拿了出來，像是這件事已經結束。
沈知遙卻仍然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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