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長成晴天》第47章 春夜停電(2)

卻仍然想親耳聽見。

程野沒有迴避。

“你。”

只有一個字。

在停電後的教室裡輕得像秘密。

卻比任何保證都更加確定。

沈知遙低下頭。

黑暗遮住了他的神情，也遮住眼睛裡忽然浮起的溼意。

“只因為我是朋友？”他問。

程野停了一下。

“朋友當然可以珍惜。”

“那我們只是朋友？”

問題出口時，沈知遙自己都覺得太直接。

可他沒有收回。

許梔說過，真正的關心應該讓對方知道。

程野也告訴過他，不要把真正的問題換成最安全的答案。

黑暗裡，程野似乎輕輕撥出一口氣。

“我不知道‘只是’是什麼意思。”

“什麼？”

“如果朋友就是一起上學、查資料、等公交，春遊時拉住你，那當然是。”

“如果朋友不能因為想牽就牽，不能在畫裡替你留位置，也不能因為你躲我就難受——”

程野停頓片刻。

“那可能不只是。”

沈知遙沒有動。

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並不疼。

卻讓呼吸變得緩慢。

“你想清楚了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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