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我愛上了別人,一個能給我很多錢的男人。”
?“我以為只要讓他恨我,讓他覺得我不值得,他就能很快把我忘了,去過原本屬於他的好日子。”
?“可是這五年裡,我哪兒也沒去。”
?“我沒有出國,也沒有結婚。”
?“我就住在這個城市裡,住在離他公司只有三站地鐵的出租屋裡。”
?“我考進了電臺,成了深夜主播。”
?“因為我知道他習慣在深夜加班,我想......如果有一天他剛好開啟收音機,我也許能用這種方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陪著他。”
?我閉上眼睛,眼眶裡乾澀無比。
?沒有哭腔,也沒有歇斯底里的哽咽。
?這半小時裡,我像是在講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別人的故事。
?“顧淮,我替你做了一個決定。”
?“我自以為是地不讓你陪我冒這個險。”
?“但我從來沒有問過你......你願不願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一直維持著的平靜終於露出了裂痕。
?我的聲音在最後一刻猝然裂開,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發顫。
?“顧淮,如果你在聽......”
?“對不起。”
?“還有......那首《致橡樹》,我從來沒有背給別人聽過。”
?全場鴉雀無聲。
?半小時的直播時間剛好走到了盡頭。
?我停下了所有的敘述,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麥克風。
?直播間裡死一般地沉寂了整整三秒鐘。
?突然,耳麥裡傳來了導播極其劇烈、極其失控的呼吸聲。
?導播在玻璃窗後猛地站了起來,帶著哭腔在耳麥裡喊道:
?“林聽......電話進來了。”
?“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