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塵妖
蔡白雲哼了一聲，頭扭向一邊，語氣硬邦邦的：“不要。”
林燼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接起來，陳安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林總，上午有會議。”
“知道了。”林燼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揣進兜裡，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蔡白雲猶豫了一下，喊住他：“林燼。”
林燼停下腳步，偏過頭。
“你對小清清……是認真的嗎？”她的聲音低下來，少了平時那股嬉皮笑臉的勁兒。
林燼挑眉，語氣淡淡的：“你不相信，為什麼會讓他做我助理？”
蔡白雲有點急了，往前走了半步：“小清清過得不容易，你別欺負他。”
林燼瞥了一眼溫清羽那扇緊閉的門，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他欺負我差不多。”說完，他轉身下了樓，腳步聲在樓梯間裡漸漸遠去。
蔡白雲站在原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走到溫清羽門前，抬手敲了敲。
裡面傳來溫清羽氣沖沖的聲音，帶著還沒消的火氣：“滾蛋！”
“是我。”蔡白雲說。
門開了一條縫，溫清羽探出頭，看到是蔡白雲，表情鬆了下來。他側身讓開，聲音還帶著點悶：“你怎麼樣？進來吧。”
房間不大，四十來平，一眼就能看到底。床鋪凌亂，被子揉成一團堆在床尾，枕頭歪在一邊。
溫清羽穿著睡衣，領口鬆鬆垮垮的，脖子上紅紅紫紫的吻痕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密密麻麻。
蔡白雲掃了一眼，嘴角慢慢彎起來，對溫清羽吹了個口哨，語氣賤兮兮的：“林燼厲害呀。”
溫清羽臉一下子紅了，不自在攏了攏睡衣領口，把那些痕跡遮住大半。他偏過頭，耳朵尖紅得發亮，嘴上卻硬撐著沒吭聲。
蔡白雲說：“出去吃飯吧，我餓了。”
溫清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衣領口遮不住的痕跡，渾身上下像被拆過一遍。
他覺得自己出不了門，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點啞：“在這吃吧，我來做。”
“行。”蔡白雲也不客氣，走到那個單人沙發上窩進去，從茶几下面翻出一張黑膠唱片，放到角落裡那臺舊唱機上。
唱針落下，緩緩的音樂流出來，是老爵士，慵懶又鬆弛。
她閉著眼，腳跟著節拍輕輕晃。
溫清羽轉身進了廚房。
廚房很小，剛好夠一個人轉身，檯面上堆著調料和一口用了很久的平底鍋。
他開了火，煎了兩個雞蛋，蛋白在油裡滋滋地響，邊緣煎得焦脆。又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了兩杯，用空氣炸鍋熱了幾根黑椒烤腸，最後把吐司片塞進烤麵包機，跳起來的時候表面金黃酥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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