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沒反對,淡淡應了。
飯桌上,蔡白雲故意挑了張離時閱最遠的椅子坐下,只跟溫清羽說話,眼神都沒往旁邊瞟一眼。
時閱倒也不惱,安靜吃飯,偶爾抬眼看看她,又垂下去。
一頓飯吃得還算太平。
但蔡白雲那張嘴就沒停過,從“小清清你最近氣色怎麼這麼好”到“是不是晚上吃的太飽了”,一句接一句,把溫清羽調侃得耳朵根都燒了起來。
他幾次想反駁,都被噎了回去,臉越來越紅,最後乾脆低頭扒飯不吭聲了。
好不容易吃完飯,溫清羽二話不說站起來送客,無視蔡白雲臨走時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幾乎是推著兩人往門口走。
“晚上還去唱歌不?”蔡白雲踩著門檻回頭問。
“去!”溫清羽答得飛快,只想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
門一關,他靠著門板呼了口氣。抬眼看見林燼靠在沙發上,眼底泛著紅血絲,一臉倦意。
他心裡一軟,推著林燼往樓上走:“快去睡會兒,你都多長時間沒閤眼了,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林燼順著他的力道上了樓,被按到床邊。
溫清羽幫他脫了衣服,拉過被子蓋好,輕聲囑咐:“好好睡覺吧。”轉身要走——
手腕被人猛地攥住。
林燼輕輕一帶,溫清羽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他一手箍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扣住溫清羽的後腦,吻了吻他的嘴角,聲音啞得像含了沙:“可是,寶貝……”
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氣息滾燙:“我想了。”
溫清羽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一下子紅了。他推了推林燼的胸口,聲音發軟:“不行,你……你睡覺。”
林燼看著他,手指輕輕蹭過他的臉頰,拇指按在他微微抿起的嘴唇上,目光暗了暗。
“寶貝,我想了。”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輕得像嘆息。
溫清羽被那雙眼睛看得渾身發軟,耳朵紅透了。他幾乎想點頭,想順著林燼的話沈下去,可咬了咬嘴唇,還是偏過頭去。
“……你先睡覺。”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壓下去的情動,“醒了再說。”
“哎……寶寶沒良心,剛才還拉著我不放呢。”林燼的聲音帶著睏意,還有幾分委屈。
溫清羽伸手捂住他的嘴:“閉嘴,睡覺!”
林燼拉下他的手,把他整個人裹進薄被裡,低聲道:“陪我睡。”
溫清羽扭來扭去:“不行,我還要練歌呢。”
林燼閉上眼,不說話,只是抱緊他不鬆手。
溫清羽反抗了幾下,實在掙不開,索性放棄了——算了,等他睡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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