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言松背上也被這隻貓抓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尤、尤先生……”許小白嗓音都變了調。
那麼清純的,在他身下又變得這麼媚。
“小白,怎麼了?”
他在床上也是個惡劣的人,白天穿著衣服的時候有多溫柔,晚上在床上就有多惡劣。
許小白的表情好可憐。
雙眼紅彤彤的,淚水蓄得又快又滿,滾燙的淚珠沿著臉頰無聲滑落,沾溼了枕套。
他咬著嘴唇,哆哆嗦嗦的,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
可惜他不明白——情濃時的眼淚,不過是火上澆的油,越哭越燒得旺。
許小白一雙手無力地搭在尤言松肩頭,聲音都碎了:“尤先生……”
尤言松垂眸望著他,一滴淚珠掛在纖長睫毛上遲遲不肯落下。
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吻落在許小白的耳廓,軟舌順著耳際細膩的紋路輕輕摩挲。
彷彿生了幾分憐惜,放柔了一些。
許小白身子渾身泛起一陣酥麻,手指不自覺收緊了幾分。鼻尖泛紅,睫毛上那滴淚終於滑了下來。
“小白,再叫幾聲……”
尤言松的聲音從耳畔落下來,又低又啞。
許小白下意識偏過臉去,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尤言松的呼吸停在那片皮膚上方,頓了一瞬。
“尤先生、尤先生……”
許小白果然聽話,不會拒絕,在任何事情上都是。
“小白乖,自己來,好不好?”
這人壞的過分,怎麼做到總是用這麼正經的語氣去教他做這些一點都不正經的事。
許小白手腳發軟,睫毛還溼著,被吻得迷迷糊糊地搖頭又點頭,自己都沒分清是答應還是推拒。
窗外夜色濃浸,星子疏稀。
屋內滿是交纏的呼吸聲。
“尤先生……壞人!”
“嗯,尤小白好就行。”
“我才不要!”
一聲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