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人呢
第二天早晨，天色已經徹底亮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暖融融的光。
溫清羽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太陽穴發脹，腦袋沈重得像灌了鉛。
他揉了揉太陽穴，撐著坐起來，拿起枕頭旁的手機，才發現已經沒電關機了。
充上電，開機，螢幕亮起來的瞬間，微信上跳出三條未讀訊息，都來自林燼。
時間停在凌晨四點五十六分。
他點開第一條語音，林燼的聲音輕輕傳出來，帶著深夜獨有的低啞溫柔：“乖寶，是不是喝酒了？”
第二條隔了十幾分鍾：“早上給你送蜂蜜水和解酒藥，醒來告訴我一聲，好嗎？”
第三條只有一秒，他在最後補了一句，聲音比前面更輕：“晚安，愛你。”
溫清羽把第三條重複點了三次，聽了一遍又一遍。
那道溫柔的聲音落在早上安靜的空氣裡，像一枚尚未融化的冰，正在緩慢地、無聲地滲進那些他已經很久沒有翻開過的角落。
他退出微信，點開音樂app放了一首歌《Soft Redetion》，鋼琴聲從手機裡流出來，清冷、乾淨。
溫清羽聽了一會，起身去浴室洗漱。
刷牙的時候又忍不住開啟微信，把這三條語音重新聽了一遍。
他才發現，林燼的聲音雖然輕柔，尾音卻透著壓不住的疲憊。
他想起昨天晚上接到那個電話時自己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也好像什麼也沒說。
他開啟通話記錄，看到昨晚那通電話的通話時長——四個小時二十分鐘。
他楞住了。
難道是……他一直沒有掛電話？
溫清羽用冷水洗了把臉，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眼尾還帶著沒散盡的睡意，嘴唇上有一道乾裂的淺痕。
他伸手碰了碰，又放下。
他拿起手機，打出幾個字：“沒事，不用送了。”
又刪掉。
重新打：“我醒了。”
傳送。
那邊幾乎是秒回：“好的，寶貝。給你送吃的。”
溫清羽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放下手機，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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