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嗒一聲，銀鏈便穩帖地環在了腳踝上。
林燼退開一點，欣賞了一眼，滿意地彎起嘴角：“這樣才完美。”
溫清羽低頭看了看，腳鏈上的有一顆銀色的鈴鐺，極小，走動時才隱約發出細碎的清響，像夜裡風過簷角的鈴。
他莫名覺得耳根又燙了起來。
溫清羽把皮質單人椅搬到臥室中央，開啟手機音樂。
《Earned It》- The Weeknd。
前奏漫出來。
他站到椅子前，閉了閉眼，沈進節奏裡。
身體隨著前奏的慵懶低音緩緩倚向椅背，姿態鬆散卻剋制，襯衫隨著動作微微牽動。
主歌節奏收緊，他變換了姿勢，跨坐上去，腰背挺直，偏頭回望時目光恰好落在林燼身上，讓人挪不開視線。
副歌鼓點落下，他舒展身體，短暫定格，呼吸牽動著薄襯衫一收一放。
腳踝的銀鏈鈴鐺在這瞬間的靜止裡響了一聲，細細碎碎的。
尾聲音樂轉緩，他背對椅子慢慢坐下，腰線沿著椅背壓下去，俯身時偏頭回眸，眼神從肩頭遞過來，似有若無地勾了一下。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低頭喘氣，襯衫下襬捲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腰。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燼始終沒出聲。
溫清羽站起來，偏過頭，從髮絲間看他，聲音帶著微喘：“……可以了嗎？”
林燼低低笑了一聲，朝他伸出手：“過來。”
細碎的清鈴響起，溫清羽走近他。
見他沒有回答，不死心，又追問：“到底怎麼樣？是不是比那個頭牌跳得好？”
林燼長臂一伸把他拽到床上，翻身壓到身下，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笑：“完美。”
溫清羽眼睛亮晶晶地：“真的？”
林燼點頭，撐起身鬆開他，側身從床頭櫃裡摸出個黑色盒子，比剛才裝腳鏈那個大了不少。
開啟，從裡面抽出一根黑色布條，緞面質地，在手間繞了一圈。
溫清羽偏頭看清了，心裡咯噔一下，直覺不妙，扭身就想往床下滾。
可剛翻了一半，就被林燼單手按住腰側拽了回來，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布條繞過床欄杆，三兩下便縛緊了。
溫清羽掙了掙，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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