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堆著的，全是陳縣令從商戶手中低價收來的黴糧。
他以次充好，將新糧賣去鄰州，足足貪了三萬兩。
陳縣令當場被押走。
可毒源找到了，病人卻還在死。
幾名太醫主張繼續用寒涼藥壓制紅斑。
我攔住他們。
“病人脈弱肢冷，再用寒藥，只會催命。”
先前嘲笑我的醫官冷下臉。
“你讀過幾本醫書，就敢質疑太醫院的方子？”
“若治死了人，你擔得起嗎？”
我從藥箱裡取出外祖父留下的手抄醫案。
“麥角中毒，需溫中催吐，再以甘草綠豆解毒。”
“我擔。”
第一碗藥喂下去，病人當場吐出黑水。
那名醫官冷笑。
“看，他受不住了。”
我卻按住病人的手腕。
原本幾乎摸不到的脈，慢慢穩了下來。
半個時辰後，病人睜開眼。
“水......”
草棚中頓時響起驚呼。
顧青梧立刻下令：
“按蘇醫士的方子煎藥。”
三日後，重症病人退熱。
七日後，城門重新開啟。
百姓跪在道路兩旁，給醫隊送來雞蛋和乾糧。
我救醒的第一個老漢追了出來，將一雙布鞋塞進我手中。
“蘇醫士，我家沒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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