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的另一頭連著另一邊的,石床讓他無法掙脫,就在他憤怒的掃視了一下週圍,卻發現那惡毒雌性並不在。
此時的山洞裡空蕩蕩的,只有他一人,但又不只是他一人他聽到了周圍細微的呼吸聲。
黑溜溜的大眼,迷茫的朝著石床上的方向看去,很快便注意到石床上的獸皮裡露出了一小節白色的尾巴。
見著那白色的尾巴,仔細的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很快便明白床上是那隻騷狐狸。
寒鈺朝那狐狸喊了兩聲後見床上的狐狸,竟然不搭理自己,甚至還往獸皮裡又鑽了鑽。
這狐狸倒是窩在,柔軟舒適的獸皮裡,寒鈺自己則是被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兩隻爪子還被捆住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作為,他心裡煩悶的厲害,憑什麼這隻狐狸能上床睡,而他只能待在地上,爪子還被捆住了。
沫小白這雌性怎麼這麼惡毒!憑什麼把他扔在地上就算了,還把他綁在這裡。
就這樣子,一團紅色的身影撲騰著翅膀,嘰嘰喳喳的在原地叫了許久後。
無人理他,其他的獸夫都出去打獵去了,周圍除了他和白言就空無一人了嘰嘰喳喳的,罵了半天后把自己弄得口乾舌燥。
氣的不行但心裡又有委屈,憑什麼那雌性要把他扔到地上,而那狐狸又憑什麼在床上。
他不服!之前壞的好好的,現在兄弟過上好生活了,他不得勁了。
就在他皺著黑溜溜的小眼睛思考的時候,山洞口的方向吹進來了一陣寒風紅色的小身影,不自覺的抖了抖。
縮了縮身體,自己蜷成了一個球,頭埋在柔軟舒適的羽毛裡,心裡委屈,感受到底下冰冷的地面以及周圍的冷氣。
心裡道不明的滋味,有些羨慕床上那隻狐狸。
許久後,石床上燒的迷迷糊糊的白言逐漸甦醒,身上的溫度因為敷了草藥的緣故降下去了些。
由於他蜷縮在獸皮裡,周圍的空氣有些稀薄,喘不過氣來,迷茫眼神鑽出獸皮後。
隨著他的動作,頭上敷著的草藥很快便掉到了地上,因發燒的緣故,他腦子還有些暈。
沒轉彎過來,起初他並沒注意到頭上還放著個東西,愣愣的目光望著地上的東西。
一塊白色的布,裡面包著些綠色的不明草藥,就在他愣神的盯著地上的東西時耳邊,傳來了一陣嘲笑聲。
白言一愣,抬眼看去就看到了地上被捆住的鳥,紅色的小身影躺在地上來回打滾笑個不停。
起初白言還是一頭霧水,並不明白寒鈺這傢伙在笑什麼,首到感受到頭頂有些溼漉漉的。
爪子抬起摸去後,很快在爪子放下來的時候,眼眸愣愣的盯著爪子上那綠色汁液的痕跡。
茫然的眼神,愣了好一會後,有些難堪的臉色,爪子抬起捂住自己的頭頂。
但耳邊那刺耳的嘲笑聲還在不斷傳來,狐狸氣得立馬跳下床,毫不猶豫的。
就給地上那紅色滾來滾去的身影,伸出爪子,邦邦就是兩拳。
被打後的寒鈺身上的羽毛掉出了兩根,但他依舊不屑的從嘴裡發出肆意的笑聲。
許久後首到洞口那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狐狸的嗅覺很敏銳聞到雌主的氣息回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