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這狐狸的頭後,有些苦惱該怎麼把這些花生帶回去時,天上掉下來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頭上,沫小白沒反應過來就被砸了一腦袋,疼痛傳來砸的她眼冒金星。
痛苦的捂著腦袋蹲了下去,發著高燒的白言迷迷糊糊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己經蹲在了地上。
痛苦的模樣讓他,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著急的開口。
“雌,雌主,你沒事吧。”
沫小白聽不懂獸語,只聽懂了這狐狸嚶嚶的叫喚了半天,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腦瓜子被砸的嗡嗡的,許久後才反應過來安撫了一下懷裡的狐狸後,這才起身去看天上掉下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氣憤的起身,一邊揉著頭上被砸出來的大包,一邊朝著那紅色的身影走去,來到鏡前後就看到是一隻昏迷的紅色大肥鳥。
眉頭緊皺的蹲下身,把他拎起後並未轉過身,背對著身後的狐狸聲音陰惻惻的道。
“小狐狸,你今天想喝湯嗎。”
原本好奇準備上前檢視的白言在聽到她這句話停下了腳步,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如實答覆。
白言:“想,雌主。”
沫小白:“好,那我們今天喝鳥湯吧。”
鳥湯?很快在白言疑惑的目光中,她拎著手中的大肥鳥緩緩地轉過身。
注意到雌主手裡,拎著的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肥鳥後,眼裡先是迷茫,再到詫異這不是寒鈺那傢伙嗎?怎麼會在這裡。
雖說不知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但看雌主眼神惡狠狠的盯著手裡的肥鳥,以及要將他燉了他的目光。
一時間眼神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不知道是雌主是真沒認出,還是假沒認出手裡的鳥是誰。
雖說寒鈺這個鳥人,關係和他不是很好吧,但他不至於飢不擇食到吃獸人,緩了緩後他道。
白言:“雌主,我們不能吃他。”
沫小白:“你什麼意思?你不吃我吃,我今天非把這鳥燉了不可。”
到了這時候,白言也察覺到了雌主是真沒認出來寒鈺的獸型,張著的嘴還想再解釋什麼呢,但對上了雌主惡狠狠的目光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心裡默默的道了一句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此時被人拎在手裡的寒鈺原本虛弱的眼才緩緩睜開,再聽到那句要把他燉了的話,嘎巴一下又暈了過去。
他暈的很快,在場的兩人都毫無察覺僅僅只是在一眨眼的事,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還要從前面說起。
原本他變化獸形在空中飛翔的銳利的目光盯著下方,試圖找尋獵物的蹤跡,但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長相怪異奇特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