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頭上這隻蛇給薅下來後面對面的和,手裡的蛇大眼瞪小眼。
眼前的蛇此刻眨著,無辜的大眼望著自己,模樣帶著些委屈她目光頓時僵住。
沒等自己說些什麼呢,腦海裡的系統便緊急出聲。
001:【宿主,你別那麼小氣嘛,人家想在你頭上,你就讓人家待一會嘍,你看吧,孩子給可憐的。】
面對001這說話站著不腰疼的架勢毫不猶豫的便氣憤的回懟。
沫小白:“憑什麼!他可憐我就得讓他待嗎,他掉下來的時候都快把我腦袋砸開花了,我都沒跟他算賬呢。”
氣憤的回懟完站著說話不腰疼的001思緒回神,望著眼前和她大眼瞪小眼的蛇。
一人一蛇,就這麼僵持了,許久後沫小白最終抵抗不了,他那可憐哀求的目光。
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後,還是重新把他放回到了頭頂上,提著手裡的乾柴往回趕去。
如願以償趴在她頭頂上的,墨齊淵很是高興,他彷彿找到了能硬控雌主的訣竅只要扮點可憐,雌主就會心軟。
沫小白頂著頭上,盤成一圈的蚊香,一路回到山洞後,就瞅見了有些劍拔弩張的兩人。
白言兇狠,有些不善的眼神瞪著對面的玄燁。
面對白言不善的目光,玄燁又下意識的低下頭,眼神帶著點怯生生的意味彷彿被白言欺負了一般。
見到這場面她連忙走過去,聽到腳步聲傳來,前方的兩人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她。
見她回來後,玄燁彷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馬委屈的衝到自己跟前。
還未等他開口說些什麼呢就和雌主頭頂上趴著的蛇對視上,頓時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裡。
眼神頓住,怯生生的目光中意味不明的,靜靜的注視著這條蛇。
從這條蛇身上的氣息,他很快便認出來了這蛇是誰。
白言抬眼看過來的瞬間,伶俐的眼神也注意到了,她頭頂上頂著的蛇。
見到她頭頂上的蛇,還有一旁的那隻臭鮫人,心裡煩躁的厲害,這一個個的能不能滾啊!不要靠近他的雌主。
因為孕激素的影響,聞到雌主身上沾染了,別的獸夫的味道,自己就有些控制心裡煩悶。
原本他氣勢洶洶的跑出去,逮住了準備離開的寒鈺,面前的人一聲不吭垂著頭,不知在想著什麼。
白言一想到這臭鳥人,推倒雌主的舉動,心裡抑制不住的氣憤將他打了一頓後。
心裡的怒氣這才消散了些,他欣喜的回去,準備找雌主邀功時回到洞穴後卻發現雌主不見了。
洞穴裡多出了一個玄燁,原本在聽到聲音的玄燁,本以為是雌主回來了,欣喜的轉過身後。
便發現是臭著一張臉的白言,面對對方的詢問,以及威脅自己離開的話。
他垂著頭由於心理的問題,他不太想除了雌主,以外的人說話,所以就這麼靜靜的垂著頭,一言不發沉默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