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是第二次了,上次他不小心推了她,這次他又咬了她一口這雌主一定會生氣將他扔掉的。
想到這一點的他,心裡莫名的恐慌起來,發顫的嗓音迅速的道著歉他不是故意的。
面對他“嘰嘰喳喳”的聲音,自己眼裡帶上了困惑,這鳥是在罵她嗎?
就在困惑的時候,面前的鳥主動將翅膀伸到了她面前,好半晌沫小白還是不太理解,他這舉動是要幹什麼,難道是翅膀受傷了。
讓自己給他檢查呢,沫小白不知道的是,原主以前的時候,經常拔著寒鈺身上的羽毛。
每次一旦有新羽長出來,不超過三天就很快便被拔下,反反覆覆長久以往後,傷口都潰瘍了首到那處再也長不出羽毛了。
寒鈺不知該如何,讓眼前這雌性消氣只知道,以前這雌性老是喜歡拔他的羽毛。
為了獲得她的原諒,主動的展開翅膀,讓羽毛呈現到她面前,但眼前的雌性卻沒了動作,只是愣愣的盯著他。
一人一鳥,就這麼在漫天雪花裡僵持了半晌後,寒鈺終於忍不住這僵持的氣氛。
泛紅的眼眸,像是瘋了一般嘴瘋狂撕扯著身上的羽毛,一根接著一根華麗的羽毛被他扯了出來。
很快便有血液滲出,順著羽毛縫隙,滑落滴在她掌心眼前這幕讓她瞳孔微縮。
伸出手,連忙按住了他的身體阻止他撕扯羽毛的動作。
地上的積雪上散落著西只,沾染著血跡的紅羽,白雪皚皚的地面上有幾滴零星的血跡,隱約有些像雪地裡,綻放開的豔麗的花。
面對寒鈺忽然發狂的舉動,她被驚得愣在當場,手牢牢的將他抓在掌心,有些不知所措。
不明白好端端的,他這是怎麼了,在她愣神的時候手心裡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接連不斷的滴在掌心裡。
目光下移,被她牢牢抓在手心裡的鳥,漆黑的眼眸不停地瀰漫起淚水大顆的掉落。
淚水很快,便打溼了眼眶周圍的羽毛,整隻鳥模樣可憐極了。
淚水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顆接著一顆,小小的身體也哭的一抽一抽的。
此時的沫小白,表面看似平靜內心己經慌亂到語無倫次了,瘋狂呼喚系統。
但001只能表示愛莫能助,它一個沒感情的系統,不太懂人類的情感因此幫不上忙。
見系統幫不上忙,她便想著用哄玄燁的那一招,去哄面前泫然欲泣氣的小鳥。
但她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相差甚大,將巧克力拿出後,都懟到他面前了。
但手心裡的小鳥,對這巧克力完全不感興趣,只一個勁的哭泣,頓時給她整的頭都大了。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那麼愛哭,頭痛了!一人一鳥站在外頭,己有了一會了,雪花不斷地落在肩頭。
望著手裡抽泣的鳥,只能先把他帶回去先,說不定過會自己就不哭了。
剛回到山洞後,便收穫了一眾獸夫的目光,看到她手心裡的血跡,與手裡抽泣的鳥,眸光晦暗。
沫小白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這幾個不會誤會了什麼吧,這鳥是他自己要哭的,羽毛也是他自己要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