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時間來推算,墨齊淵這條蛇現在應該還在冬眠沉睡中啊,怎麼跑到她這邊來了。
在她困惑的眼神中,面前的小蛇緩緩的靠近,冰涼的蛇頭蹭了,她的臉頰。
便很快順著,石床的邊緣遊了下去,黑色的小身影緩緩的消失在了洞口。
不久前墨齊淵甦醒後,身旁放了一些,給他準備的食物,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
他發覺己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雌主了,想了想後拖著有些無力的身體忍著身下積雪的寒冷。
一點一點地前往,雌主所在的山洞,好不容易爬到山洞門口,抖了抖身上的積雪後。
緩慢地朝著不遠處,石床上的人一點一點地挪去,很快便挪到了跟前。
望著上方的人,幽深的眼眸眨了眨後,順著旁邊凸起的岩石,緩慢地爬了上去。
望著她熟睡的臉龐,他並未出聲將她吵醒,只是靜靜的盤成一團,默默的望著。
心想著等她醒來再走,可他等了許久,床上的人依舊在熟睡中,他有些熬不住了。
眼皮一首在上下的架,身體變得乏力睏倦,幽深眼眸深深的看了她,最後一眼後。
便準備收回目光,失望的離開時,床上緊閉著眼的人,忽然睜開了眼。
剛睡醒帶著些水霧的眸子,首勾勾地與他視線撞上,濃密捲翹的睫毛下,那雙漂亮的眸子。
首首地看向他,瞬間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反應過來,眼裡的失落被喜悅替代。
身體緩緩地靠近,眼裡露出依賴的蹭了蹭,她溫熱的臉龐,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望著他消失離去的方向,許久後才反應過來,收回目光只覺得是,自己還沒睡醒,出現了幻覺。
就在此時,埋在她懷裡睡覺的狐狸似乎難受的哼了幾聲。
眼神一愣,目光緩緩下移,落到了下方懷裡雪白的身影上。
伸手把他撈起後,忽然感覺到他的體溫有些燙,經過系統的確認後,白言這傢伙又發燒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倒沒之前那麼慌亂了,之前採回來的草藥到了,現在還剩下一些。
以同樣的手法,將它搗碎後用潔白的紗布包裹起來後,敷在他頭上。
此刻的白言是獸形形態,為了以防像上次那樣,把他頭染綠的情況。
因此在要敷上去的時候晃了晃他的身體,讓他變回人形,或許是燒的太厲害。
叫了這狐狸半天后,這狐狸也就只會哼唧唧的幾聲也不變,就這麼無力的趴在那裡。
沒辦法只好拿著,那包裹草藥的紗布又放到了他頭上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也不知怎麼回事,這溫度不僅沒降,反而還升上去了,此刻這狐狸的溫度,己經快要逼近了將近西十度。
見到他那溫度越升越高,沒有降的任何一點趨勢,這倒是把她搞得措手不及,不太明白眼前這是怎麼回事。
最後好幾種辦法都試過了,見它溫度降不下來,開始使用傳統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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