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順著那烏黑的髮絲,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膚色較為白皙,也可以說有些,蒼白的一張臉。
男人眉眼如畫,鋒利的眉眼,此時卻微微皺著,琥珀色的眸子眼裡盛滿了擔憂。
可能是吐了血的原因,嘴唇上沾著嫣紅的血漬,整個人再加上長髮好看的不得了也終於理解了那句美的雌雄莫辨。
但這時她卻,眼尖的發現男人臉側旁邊,有一道暗紅的痕跡貌似是,是一條疤痕。
注意到她眼裡探究的目光,朝著自己右邊的臉側看去,江懸的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心臟狂跳不止,幾乎快要衝破胸膛。
他嚇得心跳都漏跳了半拍,立馬將頭側過去,讓髮絲擋住那道疤痕,按住她想撩開自己髮絲的手。
緊張暗啞的聲音都變了調。
“不…不要。”
握住她手腕的瞬間,身體不自覺的又僵了僵…好軟。
不遠處的五位獸夫,從原先的驚慌再到現在,看到這副場景,氣得眼裡都快噴出了火花。
生氣歸生氣,但更多的是心疼望著雌主血流不止的手臂,心裡自責的不行,特別是白言。
他怎麼也想不到,雌主會忽然跑過去,他要是及時察覺,攔住雌主就不會導致她受傷了。
五人之中,平日裡脾氣一點就著的寒鈺此刻看到眼前的模樣,立馬便張開嘴,口吐芬芳起來。
“#…#…艹…快把你的髒爪子,給老子撒開!”
聽到對方的辱罵,江懸置之不理,彷彿沒看到寒鈺他們五人,憤怒的模樣。
擔心的眸子落在了面前,雌性血流不止的手臂上,不遠處的白言幾人也同樣擔心,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雌主還在他的手中,要是他們什麼舉動惹惱了對方,保不起這不要臉的傢伙,會對他們雌主做出什麼。
同時被這麼多人圍觀著,沫小白不自主的想把手,從對方手裡抽回身體,想往後退縮有些社恐的性子犯了。
察覺到她退縮的動作,面前的男人眸子裡閃過一絲,輕不可查的失落抓著他的手微微鬆開了些後,但並未完全放開。
騰出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了,一個用獸皮包住的包裹,他沒理會不遠處的幾人,專心致志地眼神將包裹拆開後,拿出裡面的東西。
因小時候總是受傷的原因,久而久之,他也學會了日常一些傷口簡單的處理。
獸皮包裹拆開的瞬間,裡面有許多瓶瓶罐罐,還有一節白色的布料,男人細白的手指拿起那條白色的布。
神態專注,動作且小心的輕輕擦拭掉,她胳膊上流出的血跡,以及傷口周遭滲出的血。
清理了下手臂,周圍的血跡後,拿出地上的一個黑色的小瓶,開啟後,瓶口的邊緣有一圈白色的粉末。
他準備倒下時,又忍不住的出聲說句。
“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下。”
原本看到男人用獸皮包裹起來的東西,心裡還有些疑惑,沒想到眼前這半異變獸人,竟還會醫術難不成是巫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