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的白與周圍的鮮紅的羽毛,形成了醒目的對比。
少年不高興的皺著眉,一邊走,一邊撿起掉落的羽毛,試圖將它粘回去。
可並不管用,羽毛掉了就是掉了,怎麼可能還能粘回去呢?
華麗鮮豔的紅羽,羽部的頂端還沾著零星的血液,那抹紅隨著氣流,流動緩緩飄揚,首到落下。
少年不厭其煩的一步步,彎腰將它撿起,皺著眉,小心翼翼的想把它安回去。
幾次嘗試下來後,少年逐漸煩躁,胸口發悶,眼眶酸澀,最終將手上這一大把羽毛丟棄後。
抬手的瞬間擦過眼角,眼眶中淚花轉瞬即逝,泛白的指尖上,似乎殘留了一些水漬。
回到那間老舊的木屋門前,推開門,破舊的木門因年久失修,推開的瞬間響起,“吱呀”一聲。
這聲音剛落下的瞬間,裡面便傳來了一陣幼崽的哭聲, 眼神頓了片刻,剛走進去。
一眼便對上了,玄燁憤怒的眸子,眼神里帶著些責怪,他們三人離開後,這狐狸崽子忽然哭鬧了起來。
第一次帶娃的玄燁,面對這幼崽的哭泣,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哄了多久後,面前的幼崽終於停止了哭泣。
懷裡抱著的幼崽,似乎也哭累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見到這一幕,玄燁也鬆了一口氣,這哪曾想還沒睡多久呢?
就被寒鈺這個豬隊友將人吵醒了。
看到他懷裡哭泣不止的狐狸幼崽,對上鮫人眼裡埋怨的目光,寒鈺似乎意識到,自己有可能驚擾到了這幼崽了。
臉上閃過一抹自責後,又轉瞬即逝走過去,迎面對上玄燁眼裡不悅的目光,他小心的將幼崽,從他懷裡抱了過來。
他不太明白,玄燁這鮫人至於嗎,他又不是故意,將這幼崽吵醒的,更況且醒了不能再哄嗎?
天真的少年,抱著懷裡著狐狸哄了半天后,臉上的神情,從剛才的從容不迫變到了震驚,再到麻木。
天殺的也沒人告訴他呀,這幼崽怎麼這麼能哭?
玄燁剛及笄,沒多久根本沒有哄崽子的經驗,寒鈺這個更不用說,他也就比玄燁才大了那麼一歲。
兩人湊在一起鬨崽子的經驗為零,原本瞎貓碰上死耗子,玄燁好不容易將這個崽子哄睡後。
都怪寒鈺這個死鳥人,偏偏這時候回來將這崽子吵醒了這下好了,無論兩人怎麼哄,這崽子就是哭個不停。
幼崽一遍遍啼哭的聲,在他們兩人耳邊迴盪,吵得他們精神都有些萎靡了。
這時候的寒鈺也管不管他身上的羽毛會不會禿了,他實在被這崽子折騰的不行,連忙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羽毛,塞給他玩。
試圖透過這種方式,讓他停止哭泣,可並不管用剛把羽毛放上去,崽子的哭聲更厲害了。
玄燁嫌棄的神色,淡淡的瞟他一眼後,將他懷裡的狐狸搶了過來。
眼眶泛起溼潤,努力的擠出幾滴眼淚後,化為珍珠拿給他玩,但下一秒這崽子張開嘴,試圖將他的珍珠吞入腹中,給兩人嚇得眼睛一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