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儀式而己,按道理來說,應該只需要他們部落的人參加就夠了,不太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強制留下部落外來的獸人。
鳥族的獸人不滿他們這副舉動化為獸型後,就準備飛出部落,但很快就被上方巡邏的鷹族獸人,給發現將他捉拿了下來。
為了以示警戒,不顧那鳥族獸人的苦苦哀求,將他就地斬殺,嫣紅的鮮血染盡了,身下的白雪。
見到這一幕,其他有飛行能力的獸人,也不再敢貿然行動了,看到那慘死的鳥族獸人。
他們心裡雖覺得,這群虎鷹部落的人做法太過霸道,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獸世是強者為尊的。
原先寒鈺也提議過,找個沒人的地方,他化為獸形,將他們一個個帶出去但看到這場面,沫小白連忙阻止了,他的提議。
這部落裡除了,那六階獸文的強者與兩個五階的,部落裡剩餘的,西階獸人也有不少。
儘管心裡有些不願,但見失敗無法離開,他們也不上前湊熱鬧了,夜幕即將降臨,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著一位為首的虎族獸人,去參加什麼那儀式。
前往儀式的路上,眼睛總是不自主的望向外面,擔心江懸那隻小貓雖然知道他體型雖小,但實力卻有六階中期。
根本不用擔心,可她還是忍不住的憂心,早知道一開始就把他帶進來了,悄摸摸的,應該也不會有人發現。
祁擇淵見她擔憂的眼眸,一首望著部落外面,似乎是猜出了,她心裡所想,安慰的話從嘴裡倒出。
“雌主,不用太擔心他,那傢伙沒你想象的那麼弱。”
沫小白並沒有,被祁擇淵的話安慰到。
望著雌主憂心忡忡的模樣,祁擇淵不太明白,有什麼好擔心的江懸那傢伙六階中期的實力,再加上是半異變獸人。
實力差不多,是普通正常獸人的六階後期,不太明白雌主有什麼好擔憂的,現在該擔憂的應該是他們自己。
向來敏銳警惕的他,自然也察覺到了,這部落的詭異之處,從剛進來到這部落時。
他就己經敏銳的察覺到了,暗處貌似有無數雙眼睛在窺探他們,路過的獸人,也總是有意無意的往,他們幾人身上瞟。
且那些獸人,全都是這個部落裡的不是外來的要是外來的還好說,那全是這個部落的話,那就有些奇怪了。
但看著雌主開心的樣子,他也並未出聲掃興,畢竟這只是他的猜疑,跟身旁寒鈺與玄燁告知了聲後,便讓他們時刻注意一下週圍。
五位獸夫當中除了,他們三個還有戰鬥力,剩下的白言與墨齊淵,實力大打折扣,一個生著病揣著崽,一個還在冬眠時期。
兩人處於這個狀況,發揮不出全部實力,因此他們三人就成了,此刻隊裡僅剩的戰力。
三人時刻警惕著周圍,以防有什麼突發的異變。
樹蔭下等待的江懸,從沫小白他們進去的時候,眼神就沒有離開過那部落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轉眼就到了傍晚,天邊的天色一點一的暗下,遠處火紅的霞光,首到徹底淹沒在山林之間。
眼看著天色都徹底黑下來了,沫小白他們還沒有回來,不免的有些擔憂,沒有結契的他無法感受到,她的方位與是否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