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會過得越來越好,還會有機率覺醒獸紋,他們部落處於偏僻地段,周圍能找到的食物較為稀少。
如果得到了,獸神的祝福,他們以後的日子肯定會好過許多。
他們也不奢求什麼,能有足夠的食物吃飽就滿足了。
這些獸人不知道的是,他們敬仰著這個大祭司只不過是個冒牌貨,根本不可能替他們求來獸神的賜福。
他這個大祭司,是個有名無實的冒牌貨,真正有力量的不是他自身,而是手裡這根法杖。
身為普通獸人的他,在一次外出找食物時,意外撿到這根法杖。
看著有些怪異的法杖,他沒多想順手便將它撿了回去。
之後的日子每當到夜晚,這棍子上刻著的符文,便會亮起淡淡的光暈。
起初的他只覺得疑惑不解,但也沒多過在意,首到有一天,因為腿摔傷後,行走艱難。
只好拿上這根詭異的棍子,杵著往外走去。
找食物時,碰見了平日裡總愛搶奪,他食物的獸人。
對方臉上的神情,讓他眼中閃過慌亂,僵硬的步伐往後退去,將找到的食物,也不自覺的往後藏去。
但這些躲藏,並沒任何作用,手上的食物被對方奪去,甚至過程中因為他的反抗。
對方便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他胸口上疼痛傳來的瞬間,喉嚨裡便抑制不住的湧上一股,首衝腦門的血液。
殷紅的鮮血從嘴裡溢位,幾滴落到了草坪上,零星幾滴也落到了,手裡緊抓著的棍子上。
剎那間,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手裡抓著的棍子,變得發燙,上面刻著的符文迅速湧動起來。
黑色刻畫而成的符文,像條巨蟒在這棍子上來回的湧動,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股能量迅速,湧進了他的身體裡。
刺眼的白光閃過後,再睜開眼時,便感受到了身體蘊藏的力量。
那天他將搶奪他食物的獸人,以殘暴的方式結束了他生命後,他便拿上這個法杖,血洗了部落。
之後他去了別的地方,穿越過大片山林後,來到一處偏僻的部落,裡面生活的獸人,也是貓族的。
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獸人,沒有一個認識他,更不可能有獸人,知道他那些不堪的過去。
到了這裡靠著手裡的法杖,他成功坐上了大祭司的位置,族裡的獸人,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
連部落裡的族長,都不敢與他叫板,日子這麼一天天過了下去,首到那場病毒來臨後。
他為了不變成,那些毫無理智的野獸,頂著那些族人期盼的目光,念起了爛熟於心的咒語。
隨著咒語響起,下方獸人期盼的目光,逐漸變得驚慌起來。
他們感受到了體內的生命,正在一點點往外流失。
原先盛滿希望,欣喜的獸人,在感知到生命流失的那一刻,變得驚慌,伴隨而來的是身體裡的疼痛。
人群裡響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呼救聲,他們身體半跪在地上,發白的臉色縮成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