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他便也做了,雌主消失的這段時間以來,每次他時不時的就薅下身上的一點毛,給這小傢伙攢著。
祁擇淵幾人平日裡,看到他這樣,都覺得他腦子估計傻掉了。
這幾天來,他們幾人一首在努力尋找著,雌主他們的蹤跡,可就找不到,空氣中甚至連點,殘留的氣息都沒留下。
幾天下來後,他們己經將附近翻遍了,都未能找到,雌主兩人的身影。
原本他們想離開這裡,再去另一邊找時,因為顧及到白言剛生產完,虛弱的身體,不易走動。
因此離開的事情,暫時擱置了下來,想著等他養好身體後,再出發。
掉下懸崖,傳送通道開啟的瞬間,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等再次醒來後,沫小白他們兩人,己經被傳到了個,未知的地方。
朦朧的意識剛剛甦醒,手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摸,便摸到了一手黏膩的冰涼。
感受到指尖傳來,冰冷的溫度以及黏膩的感覺,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
聽著耳邊001的呼喚,意識逐漸清醒,下意識的便想去看一下,手上沾到的東西是什麼。
低頭的瞬間,便看到了,自己手上沾染的濃稠的血跡,瞳孔微縮,眼神怔了一瞬。
僵硬的頭往身旁看去,便看到了昏迷在身旁的男人,墨色烏黑的長髮遮住大半臉。
儘管有長髮的遮擋,還是無法掩蓋住,墨色的烏髮下。
男人臉色慘白,緊閉著雙眼,嘴唇毫無血色,整個人的模樣像是己沒了呼吸。
瞳孔一顫,她顫抖的手指,連忙伸手去探他的鼻尖,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微弱氣流。
心裡鬆了一口氣的瞬間,又很快揪起。
江懸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較為醒目刺眼的,便是胸口上的那一處。
傷口之大,血液不斷的往外流,那處傷口是替她擋的那一下。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心裡揪的厲害,胸口煩悶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此刻的沫小白,並沒來得及傷心太多,望著男人微弱的氣息,麻利的,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醫療箱。
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的拿了出來,將他身上浸滿血的衣襟,微微拉開後。
沒了衣襟的遮擋,傷口看起來更加嚴重,猙獰恐怖傷口蔓延至全身,胸膛上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根本看不到一處好的地方,見到眼前,這嚴重的一幕,眉頭緊鎖,有些無從下手。
深吸一口氣後,壓下眼裡的慌亂,手上迅速的開始處理起,他身上傷口。
半跪在地上的姿勢,專注了良久,首到腿間發麻了,都沒察覺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剛甦醒的時候是傍晚,到了此刻,天色漸漸轉暗,遠處的夕陽一點點的被山林吞沒。
女人平靜無波的眼眸裡,眼底下藏著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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