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物的解釋很清楚,但是提到自己時的語氣明顯變得含糊了不少,陸執聽得有些一楞一楞地,沒忍住追問道:“‘不算是’是什麼意思?”
程物下意識地抿了下唇,這種將自己剖開來給其他人看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是他必須要有一個同伴來配合自己的行動。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移開到一旁,望著窗外的馬路沉默了片刻,這才開了口:“我的父親,和那個‘畫家’一樣,都是高維世界透過降維而到來的訪客。”
說這話的時候,程物的下頜角幾乎是無意間地緊繃著,他甚至對於陸執聽到這話的反應而感覺到了罕見的緊張。大腦中一片空白,陸執接下來的反應分明已經顯露在了腦海裡,但是他卻依舊無法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
陸執聽到這話的反應和程物在腦海中看到的畫面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反應,就像是程物剛剛說的話不是什麼關於“高維世界”之類的顛覆世界觀的話題,而是“明天的早飯吃什麼”這樣稀鬆平常的話一樣。
程物看著陸執沒有任何變化的臉色,眸光閃爍了一下:“你不覺得······我是異類嗎?”
“哪裡異了,你這不分明還有手有腳。”
說著,陸執還看了程物的臉一眼,順口道:“實在要說哪裡異的話,就是你一個大男人長的有點太好看了?”
“······”
這話說出口陸執差點給自己一巴掌,嘴上一點把門的都沒有,什麼玩笑都能開的出來。
但是好在程物的注意力沒有集中在他的後半句話上,他看著陸執的神色有些覆雜。
從小開始,程物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人相比,是不同的。
記事起,他見過的人多生活軌跡都會或多或少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有時他會看到一些身邊人的倒黴時刻。
十二歲那年,他被一對夫婦收養。有一天他看到收養他的那個女人即將出車禍的畫面,當時還是個孩子的程物想要阻止對方出門。但是那個女人最後還是開車出了門,在路上遇到車禍斷了一條腿。
事後,那家人便以“難以教養”為理由,把程物退養了。
從那時候,程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要多管閒事。
但是即便是不管,他的腦子中卻依舊會源源不斷地出現不屬於他的記憶畫面。有的是歡笑中的玩鬧,更令人印象深刻的,卻是數不清的負面情緒發洩和帶著血腥的暴力。
他每天聽著院內或是歡笑,或是謾罵的話語,腦中卻浮現出更多、也更嘈雜的聲音。
幼年時期在孤兒院的經歷對於程物而言屬實是稱不上愉快,記憶中最多的除了一些孩子聚在一起喊他是“小怪物,晦氣鬼”的聲音之外,似乎也找不出什麼其他更值得記住的畫面。
隨著年齡的增長,程物也再沒有在其他人面前顯示出自己預知未來的能力,努力地扮演著一個與周圍人不盡相同的路人。
······
看著面前的陸執,程物忍不住看著前者又問了一句:“就像你現在坐在我面前,我就能知道下一秒你會做什麼。你不會覺得,我這樣很嚇人嗎?”
陸執有些莫名地看著他,神色坦然至極,以至於程物懷疑自己先前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
“之前在看《高塔》的時候,我甚至都已經接受了自己只是你創作出來的一個角色這件事了。現在你告訴我,我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是你能夠預言一些我的未來而已。這有什麼可嚇人的?”
想到這裡,程物忽然也覺得······自己的身份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緊接著,陸執想起什麼又戳了程物一下:“不對啊······我記得有一次在我辦公室,你還在改寫《高塔》的劇情時失敗了,那又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一本小說,都和高維世界有關係了?!”
想到這裡,程物也沒忍住,偏開頭笑了兩聲。
”?了去過唬給隊陸把地易輕麼這就果結,式程小容字文寫改個一了寫腦電的你在是就我“:膀肩的者後下一了拍,子嗓清了清中目的肅嚴臉一執陸在又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