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地方您不也進來了嗎,要不是生意不景氣,誰稀罕招待你們這些傢伙。
接著,他又聽到先前來的那位客人說:“這地方安靜,不然你還想讓我去哪?”
上班期間的打工人怨氣比天大,但是卻絲毫不能表露出來。他只能走到桌子旁,帶著禮儀性的完美微笑問道:“先生您想喝點什麼?本店現在正在舉行辦卡充值活動,充三百贈送六十······”
服務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執打斷了:“不用了。”
說著,陸執指了指程物面前的還盛著熱氣的杯具:“就和他要一份一樣的就成。”
坐在對面的程物眼皮掀了掀,似乎是想提醒什麼,唇角掀了掀卻沒有出聲。
混業績失敗的服務員洩了氣,說了句:“好的先生”便又回到了吧檯後,不一會兒就又端出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陸執接過來喝了一口,險些沒吐出來。他看了一眼服務生的背影,低聲問程物:“這什麼玩意?”
程物看著他皺著的臉沒忍住笑了一聲:“意式濃縮。”
看著杯中還冒著熱氣的液體,陸執只感覺苦味還縈繞在舌尖遲遲未散,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程物:“你喜歡喝這玩意?”
看著陸執的神情,程物強行壓下嘴角。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陸執隱隱約約嗅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隨便點的,不過我倒是還算能接受。”
“那你怎麼不提醒我?”就算是熬通宵時喝咖啡也堅持拿鐵再加雙份糖的陸大隊長看著面前的杯子,神情中嫌棄之色毫不掩飾。
程物忍笑:“我忘了。”
陸執磨了磨牙,瞇著眼看程物。後者自知理虧,躲開他的目光轉移了話題:
“我今天去畫廊附近轉了一圈,在一條小路上找到了這個。”
說著,程物將手邊的塑封袋朝著陸執的方向推了推:“你可以讓你的人把上面的血跡和徐慶雨的比對一下,我懷疑這就是殺害徐慶雨的兇器。”
陸執接過塑封袋,有些意外:“這玩意是埋在土裡的?你怎麼找到的?”
程物點點頭:“從李智森家到畫廊一共有三條他經常走的路,這塊刀片是我在監控最少的那條小路上找到的。這條路平時會走的人不多,樓盤翻新沒有鋪路,為了下雨天方便過路附近的居民撿了好多磚塊墊路。有人就把刀片夾在兩塊碎磚之間,和墊路的磚塊混在一起。好在那條路平時走的人不多,沒有人因此受傷。”
“好惡毒的想法,”陸執看著手中的袋子若有所思,又忽然想起了什麼,“那你呢,你有沒有受傷?”
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程物挑起一邊眉,頗有些氣定神閒的意味,半開玩笑地道:“也不看看我是誰,怎麼可能被這種東西傷到。”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服務生豎著耳朵試圖聽清他們談話的內容,最後無奈放棄。
另一邊,陸執將有關監控的發現也同步給了程物:“我先前就總覺得,那幅畫的視角看起來有些奇怪。現在想想,兇手應該是透過監控看到了咱們覆勘現場的畫面,然後畫下了那幅畫藏在床下,想要引我們自亂陣腳。”
程物也終於鬆了口氣:“這就說明,他和我一樣,也受到維度的限制,而且影響不小,應該也只能在有限的條件下進行預測。”
說著,程物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陸執:“有沒有辦法透過技術手段判斷那副油畫的作畫時間?”
陸執一楞,很快反應了過來:“你是想透過作畫時間,判斷兇手的預測受限的大概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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