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肖乘風先前和程物的關係似乎還算不錯,陸執的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短暫地閃了過去,轉瞬即逝。
他並沒有在樓下多留,穿過了前臺便上了電梯按下了樓層按鈕。
電梯門伴隨著“叮咚”一聲緩緩合上,一陣短暫的失重感傳來,陸執看著眼前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電梯內壁上映射出了他模糊的面容,緊接著從中間分裂開來。
“叮咚!”
在電梯門再次開啟的一瞬間,陸執有些意外地揚起了眉毛。
站在電梯外的,是一個在他意料之外的人。
“楚隊?”陸執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地看著楚南朝。他很輕微的勾起了唇角,但是眼中的冷冽卻在看到這人的一瞬間便從眼底蔓延開來,此刻開口時也分毫不減。
“嗯。”楚南朝似乎也並不想和他多交流,只是很淡定地看了陸執一眼,緊接著便轉過身給他引路。
陸執打心眼裡不想要和這位程物的前任領導有過多的接觸,但是查案和他的個人情緒比起來顯然是前者更加重要。
他也不管這位楚支隊長對他有沒有什麼看法,一邊走在走廊裡一邊就直奔主題:“我們分局前段時間接到了一個案子,和你們朝山有關係。”
這話一齣,楚南朝的腳步瞬間就停到了原地。
“和我們現在在查的案子有關嗎?”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嗓音卻很低沈,在此刻賓館有些寂靜的走廊中傳出了一陣悶悶的迴音。
陸執想了想,出於謹慎考慮,並沒有選擇和他說實話:“現在還不能確定。”
提到了案子,楚南朝便不像是剛剛那樣沉默,也不再執著於扮演一個鋸了嘴的葫蘆了:“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雖然有些意外於這人在這件事上的好說話,但是陸執卻也沒有表現出來:“一會兒進去說吧。”
楚南朝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緊接著便又不說話了。
他們的房間並不算遠,也就是幾句話的功夫,楚南朝便領著陸執來到了一扇房門前。
兩人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但是房門卻像是憑空長出來的眼睛一樣知道了什麼,在兩人站到門前的那一刻便自己從裡面打開了。
而伴隨著房門被推開的細碎聲響,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後出現:“回來了?”
來人正是剛剛和陸執通話過的肖乘風,後者的臉上還帶著一貫的禮貌笑容,看向陸執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陸隊。”
陸執雖然並不是很想和他們寒暄,但是必要的禮貌還是有的,他也像肖乘風一樣從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肖副隊,好久不見了。”
“也沒有很久吧?”肖乘風笑著,將房門完全地敞開了來,然後後退了兩步:“進來說吧。”
一進門,陸執便直奔主題,從早就準備好的資料袋裡拿出來了幾張紙,遞給了楚南朝。
肖乘風挑了挑眉,站在一旁抱著肩膀,就著楚南朝的手看著資料上的內容。
片刻後,這兩人抬起頭,面上的神情都不覆了剛剛見到陸執時的輕鬆,有些凝重了幾分。
楚南朝看了看現場的照片:“陸隊是想讓我們幫忙查查,這名受害人的社會背景?”
陸執點了點頭:“說到底這人是你們朝山的,而且在十五年前就已經失蹤了。我們查起來還是有些不方便,也很難查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的確,”楚南朝看著那張照片上已經難以辨認面容的死者,忽然想到了什麼,看了楚南朝一眼,“南朝,十五年前······這個時間點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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