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隱流派代表上前。”無動靜。
“請隱流派代表上前——?”無動靜,下面己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白城玦困惑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自然是這狐青塑是假的。”
一陣劍氣猛然劈開來,眾人打了個趔趄,一剎那,狐青塑被切開,掉在地上。
穿一身深藍色披著半個銀灰色的鎧甲的唐徊澤不知何時站在那裡,手裡還捻著一條斷了的絲絃。他一揮手,絲絃便消失不見。
“你——!”常玉平震驚的望著地上破碎的狐青塑。
唐徊澤轉身揮揮袍袖:“拿上。”
狐青塑這才被呈了上來。
“剛剛那個是假的,此外,我還發現有人對這狐青塑做了手腳。”唐徊澤勾唇道。“這才是真正的狐青塑。滿瑋找得不錯,如假包換。”
“這麼快就把我賣了。”滿瑋的聲音出現在殿內。
一身淺灰色衣袍的滿瑋帶著同樣身穿黑藍色衣服與服飾的燕清允來到大殿前。燕清允禮貌的垂首收眸,而滿瑋則是一臉傲然樣。不過看見唐徊澤他立馬就洩了氣。
滿瑋使勁打了個哈欠,他長呼口氣,挑釁似的看了一眼常玉平,傲然拖著長腔道:“白老頭,你怎麼是眼有還是怎麼著?怎的選了常玉平這渾蛋呀?”他見常玉平那氣惱的模樣便更帶勁兒,“你別生氣呀,生氣對身體多不好的。不過我也是實話實說呀———誒,程恩漪呢?”
“關了禁閉。”常玉平非常生硬的回答,看得出來,他正在惱火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你們——”
“滿瑋你少說點話。”唐徊澤平靜的猶如一攤死水。
“卉皖堂的代表是——?”
“我。”常玉平說道。沒給什麼好臉色。
唐徊澤帶著股調皮勁兒點了點頭。在滿瑋看來就是賤。
“那隱流派——?”
“我。”唐徊澤鎮定的玩著狐毛。還是很賤。
常玉平深不可測的點點頭。滿瑋也許是心情不大好,看所有男人都覺得那模樣很賤。
“請兩位代表依次上前。依次走向狐青塑。”
唐徊澤狡黠的眨眨眼,與常玉平一同上前。
“請卉皖堂代表上前取血摸塑。”
唐徊澤瞥眼常玉平,見他頭上己緊張的沁出了一層汗,便暗暗覺得可笑。
常玉平咬咬牙,接過針,毫不猶豫的戳了下手指頭,血冒了出來。他深吸口氣,緩緩的將血滴在了狐青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