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琴絃聲。
滿延警惕了起來,側耳細聽,只聽見似乎有人在若有若無的吟誦詩:
“聽君言,一場騙。
忘人言,斯者去。
怎料西載悽悽慘慘,
芬芳泣泣,恨其恨其!”
是名女子在吟誦,又陣弦響:
“七載七載,是友?是敵?”
滿延抽出劍,回頭望了一眼雙眼緊閉的唐徊澤,正猶豫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他分了神。
“滿派主,又見面了。”
“沁夜!怎麼是你!”
沁夜咯咯媚笑,聽者不寒而慄:“你那傻徒弟跟丟了呀。”
“滿瑋跟丟你了?”
“沒錯,傻老頭,”沁夜裝作不經意的玩弄著手指,實則精神緊繃,“你也不讓你那徒弟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重。”
滿延抽劍冷笑。
“哦,對了還有一個程恩漪呢!”沁夜嗤笑。“同樣是個不省油的燈——”
沁夜驚叫一聲,飛鏢順著耳邊颳去。
“怎麼又是你們兩個!”
滿瑋譏笑:“可沒那麼傻。”說著抬腳踢向沁夜臉頰,沁夜吃痛急忙將臉一側,卻被程恩漪的劍劃傷了一個小口子,雖淺但還是流血了。
“剛剛你罵誰呢。”程恩漪毫不客氣的抬起劍刺向沁夜腹前。
一聲弦響。
滿瑋毫無防備首接被音波攻得連連後退,鞋將黃沙都蹬了出來。程恩漪將劍回了個輪,用內力定住自己。
沁夜不可捉摸的一笑,甩袖消失。
“誰呀?”滿瑋眯眼。
“不說誰了。”程恩漪緊張的看了一眼還在閉目運功的唐徊澤。“唐樓主還沒醒,不要多言!”
滿延道:“一刻鐘的時間還沒到。只怕還得再多等一會兒。”
滿瑋覺得風向不對:“你們有沒有感覺——”
話未完,又一陣慼慼慘慘的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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