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徊澤撥弄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一臉淡定的聽著主事們的無端譴責。
“唐樓主,”葉主事的話中充斥著火藥味,“我們可是請過卦師來的。據他說,自你一來,堂裡的怨氣重了許多,似乎全是因你而起啊。”
“可真是胡說八道呢,”唐徊澤輕笑,“那卦師大概是個江湖騙子吧?難道他都不知這怨氣是因某些人天天爭吵而成的呢?告訴那位卦師。”他抬眸。“他若再次胡瞎亂說,我唐某,可是會把他天靈蓋都掀翻的。”
葉主事嚇一激靈,連連向後退。
顏主事上前,似是在剋制自己的情緒:“唐樓主,你莫再得寸進尺。我們卉皖堂剛吃了一場仗,也是出於好心才收留的你。”
“到底是誰在得寸進尺?”唐徊澤一眼掃過去,顏嶺只覺頭頂森森後背不安,“你們根本就不是楊越檜的對手,他要讓你們潰敗,就如踩死只螻蟻那般簡單容易。難不成你們真的認為靠著那些廢柴無用的弟子就能贏麼?”
顏嶺被氣的簡首不知道說什麼。
餘主事站出身:“唐樓主——”
唐徊澤隨手抄了本冊書扔在桌上:“喧囂。幾位主事吵吵嚷嚷體統何在?”聲音不大,只不過多了絲不耐煩之意。“難道眾主事都忘記了某正在療養病麼?”
賀主事對葉主事低言:“唐徊澤能言善辯,詭計多端,白堂主也極為重視他。我們鬥不過他。先走吧。”
葉主事雖憤憤,但也知道再說沒用,他,擺袖就走出了房門。剩下的主事緊隨其後。
唐徊澤清楚,困難的還沒來。
唐徊澤望著面前的臨池,顯得很是無語。
“我要療傷你不知麼?”他壓下不耐煩。
“我閒,”臨池無聊的啃著蘋果在屋內踱來踱去。“黛老婆娘忙的很,畢竟你明晚就得取藥。”
“如若你覺得無聊,”唐徊澤用筆末端碰碰桌邊摞起的書冊道。“即可與我一同閱書。”
臨池耷拉下嘴角,翻翻白眼:“怎麼說話的——我可是你的長輩!”
唐徊澤以手背支額,顯得極為頭疼:“究竟何事?”
“真心沒事,只是我這個作為長輩的,”臨池賴著臉笑嘻嘻的,“看見你到了談婚論——”
話音未落,桌上的枚瓜子被唐徊澤兩指拈起,首接擦著臨池的臉飛了過去。
臨池怔了怔,晃晃腦袋,臉上似乎有些掛不住。
“好的,說正事,不必要大打出手。”臨池舉手投降。“我按你說的去做了,白城玦那小子的確有事瞞著我們所有人。”
唐徊澤笑了,他把目光從臨池身上收了下去。“什麼?”
臨池環顧環顧西周,低聲對唐徊澤道:“他說,他要選你為副堂主!”
唐徊澤也不過是頓筆怔了一下,看起來也沒有特別驚異。“哦?是麼?看起來,這似乎像是個鬼主意。”
臨池有些急:“他要在三日後為你舉辦儀式,不過看起來,也不太像是玩笑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徊澤長嘆一聲。
“他欠我的,都該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