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我說了這麼多，是打算用星辰鍊金術當做交易的籌碼嗎？”
“沒錯，”凱盧姆微微頷首，“這己經是我們馬人一族能夠拿出的最大的誠意了。”
聞聽此言，卡爾凝神思索了片刻，指尖下意識地劃過星盤上雕刻的星紋。
“可是按照你剛剛說得，想要用星辰鍊金術煉製器物的話，前提應該是要能像你們馬人一樣觀測天象吧？”
卡爾的眉頭微微蹙起，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凱盧姆，等待著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被卡爾戳穿了的凱盧姆不僅沒有絲毫的尷尬，反倒是理所當然地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的，星辰鍊金術的本質就是要讓鍊金造物能夠承載星辰魔力，前提當然是要能夠看清星辰執行的軌跡了。”
看著凱盧姆如此坦蕩的模樣，卡爾的目光一滯，隨後猛地反應過來。
“好啊！凱盧姆！你還真是老奸巨猾啊！”
想明白了的卡爾看著凱盧姆那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不禁氣得啞然失笑。
“所以你拿出星辰鍊金術作為交易的籌碼，打一開始，就是為了讓我離不開你們馬人一族的幫助！”
“要是我學了你們的星辰鍊金術，那為了完成鍊金，就必須要有馬人幫我進行觀星。”
“如果不想這重要的一環被卡住，我就必須得幫你們馬人一族生存下來，自然也就不存在違背契約的可能性。”
“嘖嘖！”卡爾感慨地搖了搖頭，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傢伙，這心眼是真的多。
凱盧姆倒是沒說謊，星辰鍊金術確實算得上馬人一族的底蘊了，也正好擊中了卡爾現在最感興趣的地方。
他知道卡爾很難拒絕，但只要卡爾接受了這個籌碼，這場交易就己經牢不可破了，因為星辰鍊金術眼下根本離不開馬人一族占星的天賦。
“羅齊爾先生，我的誠意想必你也看到了，不知你考慮的如何呢？”凱盧姆看似是在詢問卡爾，臉上的表情卻是早己勝券在握。
“誠意？確實很有誠意。”卡爾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星盤收進了口袋，“既然你們馬人一族都如此有誠意了，未來我自然是會好好關照關照你們的。”
似乎是聽出了卡爾聲音中帶著的些許怨氣，凱盧姆笑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本破舊的冊子。
“能多加關照自然是最好的，若是羅齊爾先生心力有限，只要能盡力保我馬人一族不在那一場浩劫中滅絕就是。”
“這是自然，我可捨不得你們馬人一族死光了。”卡爾伸手接過凱盧姆拿出的冊子，材質應該是某種很薄的獸皮，看上去年代己經很久遠了。
“這裡面記載了我們馬人一族世代傳承的星辰鍊金術，以及歷屆長老留下的心得和經驗。”
凱盧姆不捨地望了一眼那本厚厚的冊子，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悵然的色彩。
“星辰鍊金術的學習要求很高，我們部落裡能學會的馬人屈指可數，而你，應該是第一位從這裡拿走它的人類巫師。”
“這樣說的話，倒是不勝榮幸了。”卡爾笑著翻開書冊，每一頁都記載了密密麻麻的內容，每一行字的旁邊還都有著很多細小的標註。
能看得出來，這本書對於馬人一族而言，確實是傳承多年的至寶。
“放心吧，等我看完了，會把它還給你們的。”卡爾嫌棄地瞥了一眼凱盧姆那戀戀不捨的眼神。
反正有記憶神殿在，他大可以將這本書完全記錄在神殿的書架上，以供後面隨時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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