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戰術揹包裡扯出一個超大號的黑色帆布袋。
走到透明保險櫃前，槍托狠狠砸在防彈玻璃上。幾下砸碎，把裡面的債券連同旁邊貨架上的成捆美金，全塞進包裡。
動作機械，冷漠。
劉耀祖看著那些屬於自己的鉅額財富被洗劫，心裡滴血，但他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大哥……英雄！”
劉耀祖跪在地上，拼命給沈梟磕頭。額頭磕在大理石碎片上，砸出血印。
“錢你全拿走。我名下還有五家上市公司，幾棟半山別墅。”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語無倫次地嚎叫著。
“我還有三個老婆。最年輕的那個才十九歲，選美冠軍！都給你！你全拿去玩！”
“只要你放過我。我馬上買機票滾去南非，這輩子都不回香江。我發誓，我絕不報警！”
沈梟把最後一捆債券塞進揹包。
拉上拉鍊。
沉甸甸的包跨在肩膀上。
他轉過身。黑色頭套下，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口枯井。
他看著跪在地上，卑微到極點的慈善大亨。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今天他沒有系統，沒有滿級槍鬥術。
那死在草坪上的，就是他沈梟。
而劉耀祖，會坐在真皮沙發上，抽著雪茄，看著他的屍體被杜賓犬分食。
鱷魚的眼淚，最不值錢。
沈梟抬起右手。
那把發燙的黑星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劉耀祖的眉心。
劉耀祖的磕頭動作僵住了。
他仰起頭，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瞳孔裡倒映著死神的身影。
“我只要錢。”
沈梟的聲音在冷氣森森的金庫裡迴盪，沒有一絲溫度。
“不需要狗。”
劉耀祖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想要做最後的掙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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