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喉結滾動。
李文彬想掀桌子。他以為靠著一千個拿著衝鋒槍和左輪手槍的警察，就能把黑水公司的軍事基地掀個底朝天。
勇氣可嘉。可惜，腦子不夠用。
在絕對的科技碾壓面前，這種人海戰術，和兩百個拿著砍刀的大飛小弟，沒有任何本質區別。
“王建軍。”沈梟按下內部通訊器。
“長官！”耳麥裡傳來王建軍粗獷有力的聲音，背景音是士兵整齊的腳步聲。
“看好大門。沒有我的命令，裡面的一千生化步兵，一個人都不準露頭。”
沈梟放下玻璃杯。
“是！”王建軍沒有問為什麼，乾脆地切斷通訊。
沈梟轉過頭，看著監控牆。
他不需要動用那些重灌步兵。如果真讓那些拿著機槍的怪物衝出去和警察對射，香江會血流成河。
他要的是震懾，是降維打擊，不是屠城。
沈梟的手指，輕輕搭在控制檯最右側的一個紅色按鈕上。
指尖微涼。
“李Sir，這桌子太硬，你掀不動的。”
沈梟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用力按下了那個紅色按鈕。
十分鐘，過得很快。
李文彬站在指揮車旁，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
秒針滴答，劃過最後一格。
十分鐘到了。
廠房的大門依然緊閉。裡面死寂得像是一座墳墓。
李文彬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他一把抓起對講機。
“時間到。”
“飛虎隊，準備爆破。機動部隊，上催淚彈！”
李文彬舉起右手，正準備猛地向下揮，下達強攻指令。
就在這時。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響。
“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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