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大廈內部的備用供電系統，毫無徵兆地發出一陣微弱的短路火花聲。
聲音很小，被外面的雨聲掩蓋。
但在沈梟極限體質的敏銳聽覺裡，這聲音就像是在耳邊放了個鞭炮。
沈梟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他抬頭看了一眼桌角的監控顯示器。
螢幕上，走廊和電梯口的監控畫面，同時閃過一片雪花點。
長達三秒的延遲。
沈梟沒有動。
他靠在椅背上。呼吸變得深長而平緩。心跳降到了每分鐘五十下。
他感覺到了。
空氣中，多了一股淡淡的、不屬於這間辦公室的機油味和某種化學藥劑的酸味。
窗外。
十八樓的高空。
夜風呼嘯，夾雜著冰冷的雨絲。
十二個穿著全黑色緊身夜行衣的人影。像十二隻巨大的黑色壁虎。
沒有使用任何繩索和機械吸盤。
他們西肢張開，利用特製的手套和鞋底，死死貼在光滑的防爆玻璃幕牆上。
甲賀暗殺小隊。
帶頭的忍者名叫服部。他像一隻蜘蛛一樣，悄無聲息地滑到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外。
隔著反光的玻璃。他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但他不需要看。
他從腰間摸出一個裝滿綠色液體的玻璃小瓶。
拔開塞子。
將那種帶有強烈腐蝕性的化學藥劑，沿著防爆玻璃的邊緣，快速塗抹了一個首徑一米的圓圈。
藥劑接觸到特種玻璃的瞬間。
沒有冒煙，沒有刺鼻的氣味。
只有一陣微不可查的“嘶嘶”腐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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