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一個黑幫或者僱傭兵集團能做到的。
這分明是一個龐大的寡頭帝國！
“如果官方敢翻臉，敢發通緝令。他們就會徹底掐斷我們的工業血液！”
長官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山口組那些爛仔，死就死了。國家機器不能為了幾個黑幫，去跟這種瘋子拼命。”
“把事情壓下去。隨便找個理由，馬上開發佈會！”
電話結束通話。
盲音在聽筒裡迴盪。
廳長僵在原地。拿著話筒的手因為用力而發抖，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屈辱。
無邊的屈辱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
作為警隊最高長官，在自家首都眼睜睜看著別人炸平一棟大樓。卻不僅不能抓人，還要去給對方擦屁股。
“啪！”
廳長猛地把紅色電話機狠狠砸在地上。
塑膠外殼摔得粉碎，零件飛濺。
他雙手撐著桌面。大口喘著粗氣。眼眶通紅。
“長官……”旁邊的情報主管小心翼翼地開口。
“準備新聞釋出會。”
廳長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他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通知媒體……山口組本部，是因為幫派內鬥，引爆了地下瓦斯管線。導致大樓坍塌。”
半小時後。
日本幾大主流媒體的電視畫面上。
警視廳的發言人滿臉嚴肅，照著稿子宣讀了那份荒謬的調查報告。
香江。中環。
黑水大廈，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液晶螢幕上，正在即時轉播東京的新聞畫面。
沈梟坐在真皮老闆椅上。
手指裡把玩著一枚剛從金三角送來的大口徑穿甲彈。黃銅彈殼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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