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阮梅扶著車門。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驅散了吸入的一點乙醚。
她看著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林過雲，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深深的厭惡和後怕。
“帶走。別弄髒了我的車。”阮梅推了推眼鏡，聲音冷硬。
中環。黑水大廈頂層。
沈梟聽完了內衛的彙報。
他靠在老闆椅上。手指把玩著那個純銅打火機。
“變態殺手？”
沈梟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在暗影財團的地盤上。敢動他的人。管你是變態還是什麼東西。
“告訴阿積。”
沈梟按下通訊器。聲音裡透著沒有溫度的暴戾。
“不需要留全屍。”
“他喜歡解剖是吧。讓他好好體驗一下。”
地下西層。一間沒有監控的封閉審訊室。
刺眼的無影燈下。
林過雲被大字型綁在一張冰冷的不鏽鋼手術檯上。
他的右腿血肉模糊，簡單紮了根止血帶。臉色因為失血和劇痛慘白如紙。
鐵門推開。
阿積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一頭白髮在燈光下刺眼。
他手裡沒有拿平時那把八斬短刀。
而是推著一輛擺滿各種醫用手術刀、骨鋸和止血鉗的小推車。
“你……你想幹什麼！我是精神病！警察抓了我也只能送去青山醫院！”
林過雲看著那些閃著寒光的手術器械，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鐵鏈嘩啦作響。
阿積沒有說話。
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像死魚一樣的眼睛裡，透著一種純粹為了工作而殺戮的平靜。
他拿起一把最小號的手術刀。
手指靈活地轉動了一下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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