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洋電話那頭，首相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沈梟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脊樑骨上。他像個犯錯的小學生，雙手緊緊握著話筒，連連稱是。
“明白，沈先生。我們明白。”
冷汗順著首相的下巴滴落。
“只要潛艇不發射導彈……大英帝國願意配合暗影財團的所有商業重組計劃。”
“這不叫配合。”
沈梟冷冷地打斷他。“這叫割肉。我要你們在香江一百多年埋下的所有隱形資產、離岸信託，一分不留地轉讓給暗影。”
他停頓了一下。
手指在桌面的全息面板上敲出一份清單。
“另外。我要羅爾斯·羅伊斯公司最新一代的航空發動機核心技術圖紙。”
“這不可能！”
首相猛地抬起頭，聲音劈了叉。“那是皇家空軍最核心的機密！這涉及國家安全……”
“你還有五分鐘。”
沈梟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五分鐘後，十二枚高爆巡航導彈會幫你們重新評估一下國家安全的定義。”
“咔。”
沈梟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盲音在地下掩體裡迴盪。
首相渾身癱軟，像爛泥一樣滑坐在鐵椅上。他看著牆上的掛鐘，秒針每一次跳動，都像在催命。
女王坐在陰影裡。閉著眼，沒有說話。
三分鐘後。
唐寧街10號沒有選擇。
在絕對的毀滅性武力面前，任何討價還價的掙扎都顯得可笑。
內閣連夜召開緊急會議，通過了那份喪權辱國的決議。
第二天下午。
香江。中環黑水大廈一樓大堂。
陽光透過防爆玻璃門照進來。
大堂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黑漆實木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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